就在這時,一道女子聲音響起。
“這位上官龍真是夠拽的,站在高高的樓梯上和他的師叔說話,也不知道下去給他的師叔請安……”
二樓,木欄處,兩個絕美的女子。
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衫,胸前兩座大山幾乎能悶死人。
另外一個身穿青綠衣裳,五官精致,眉目如畫,隻是身材比黃衣姑娘要差不少,但也絕對不會餓死寶寶。
說話的正是那個黃衫大凶姑娘。
而她,正是陸同風的老熟人。
十仙子之一的【乃大仙子】衛有容。
衛有容的聲音不小,酒樓內的眾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陸同風也聽到了,覺得聲音很熟悉,轉頭看去,卻見是乃大仙子。
他先是一怔,隨即驚喜道:“乃……有容仙子!你怎麼在這裡?”
衛有容笑道:“小師叔,好久不見,你現在是越來越霸氣了!
我和醉兒在二樓雅間喝酒,聽到外麵亂哄哄的,開門一看,好家夥,竟然小師叔你在發飆。
是不是這個上官龍欺負你了?你是他師叔,用鞋底抽他臉,他如果敢說有一句怨言,你就去雲天宗長老院,說這個上官龍,還有樓下的那幾個雲天宗小弟子,欺師滅祖,敢對你這位師叔不敬。
相信我,咱們正道最看重就是輩分,甭管誰有理,倒黴的,挨揍的,一定是輩分低的那個。”
衛有容是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
何況,雲天宗內部越亂,對她們玄虛宗來說便越有利。
立刻攛掇陸同風去呼那個上官龍的帥臉。
陸同風收起身上的火焰,看著上官龍,道:“上官龍,還有你們幾個雲天宗弟子,都聽到了嗎?還不給我這位小師叔請安?”
旁邊的八位雲天宗弟子麵麵相覷。
但最終這八人還是單膝下跪,拱手道:“見過陸師叔。”
上官龍臉色瞬息萬變。
他知道今天丟大臉了,可是,輩分就是輩分。
如果今天自己不給陸同風請安,那自己可就慘了。
若是陸同風抓著此事不放,自己被逐出師門倒是不可能,但一定會被重罰。
上官龍隻好從樓梯上走下。
來到陸同風麵前,看著這張稚氣未脫的臉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單膝下跪請安。
忽然,陸同風伸手攔住,道:“開個玩笑啦,你還當真啊?”
陸同風是一個懂得收斂的人。
效果已經達到,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讓上官龍這種年輕高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自己下跪請安的。
上官龍順勢也就沒下跪,他拱手道:“尊卑有彆,上官龍給小師叔請安,也是理所應當。
小師叔,這段時間雲天宗弟子一直設防營救你,沒想到你已經從極淵之地安全脫險,我送你回通天峰吧,師父與掌門等人若是知道你安全脫險,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必了,有容仙子是我的熟人,我和她敘敘舊,而且我還要在這裡等一位苗人朋友,你先和你的朋友去喝酒吧。
今天這件事是個誤會,就這麼著吧。有容仙子,你們雅間就兩個人是吧?能不能加兩雙筷子啊。”
衛有容笑道:“上來吧,和你這位雲天宗的小師叔一起吃飯,我又省下一頓飯錢。”
陸同風大喜,笑道:“好,這頓算我的,幺妹,走,咱們上去!”
陸同風招呼苗真靈上樓,忽然又想起什麼,轉頭對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胖掌櫃說道:“等會兒還會有一個苗人姑娘過來,直接帶到有容仙子的雅間。”
“是……是……遵命……小師叔。”
陸同風與苗真靈走上階梯。
此刻,階梯上擠滿了人。
最下麵的便是上官龍的那三個外派朋友。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側開了身體,看著陸同風與苗真靈從自己麵前走過。
雖然這些正道弟子,和衛有容,戒色小和尚一樣,都要稱呼陸同風為小師叔。
但是他們並不是雲天宗的弟子,所以在麵對陸同風時,不會那麼的拘謹。
陸同風對著側身讓路的眾人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很快,他便與苗真靈來到了二樓。
衛有容道:“苗姑娘,咱們又見麵了?”
“窩記得泥,泥死玄虛宗地有容仙子。”
“嗬嗬,苗姑娘,你現在漢話說的越來越標準啦!”
“哪死自然!窩最近可死狠努力地在學習漢話,窩還學習了成語撒,燈下窩說及格成語給泥聽撒!”
苗真靈非常在乎自己的漢話。
衛有容誇讚她漢話說的越來越標準,這讓她立刻心花怒放,順著杆子就往上爬,準備給衛有容飆幾個成語。
衛有容點頭,道:“等會兒喝酒再說!”
然後她看了一眼陸同風身後的巨大劍匣,道:“小瘋子,你這劍匣誰給你做的?真……真大啊!我剛才還以為你背著一個棺材板,想著是不是大黑死了。”
陸同風白眼一翻,道:“我說有容仙子,你能彆咒我的大黑嗎?咿,這位仙子是?”
衛有容身旁的那個青綠衣裳的絕美女子,微微拱手作揖,道:“九華山琅琊洞府沈醉兒,見過陸……陸少俠。”
“琅琊洞府?沈醉兒?你……你不會是十仙子之一的那位……琅琊仙子沈醉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