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說的很隱晦,反正就是讓張敏猜去就是了。
“您代表的是……浙……”
張敏聽他這樣一說,聯想到了更多,王華和王守仁父子,也是屬於有派係的,難道說是“浙黨”在試探著投靠太子殿下,以期從龍之功?
“哎!不可說!”
徐信點點頭又搖搖頭,張敏頓時流露出懂了懂了的表情。
“張公公,關於王守仁的安排,我想……太子應該是缺個侍讀!”
“這事可不太好辦!不過……兄弟你的誠意很足,咱家自然會想辦法去辦,太子殿下,也會記得你們的幫助。”
張敏接過徐信給的信物後,頓時喜笑顏開,兩人又是互相試探了一番,徐信便是帶著金鑲玉離開了張府。
“這老太監,還真是疑心病重,煩死了……”
徐信回了客棧,隨意的卸去身上的偽裝,又從臉上揭下一張質地特殊的麵具,第一次在金鑲玉麵前完全展露出自己的真實模樣,接著便是接過臉盆洗漱一番後,直接就躺上了床。
“公子,伱真正的模樣,比那假樣子好看多了……”
徐信才剛躺下,草草沐浴一番洗香香的金鑲玉就貼了過來扒拉他,像條美女蛇一般想把他吃骨吸髓,但可惜某人就是不上當。
“彆鬨,不想動……”
徐信啪的打了金鑲玉的屁股,讓她安分一點,接著把腦袋埋進波濤洶湧當中,就拿她的綿軟身子當枕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徐信這一世自小就嗜睡,並且每天基本都無精打采的,動不動就小憩睡覺。這倒不是他身體有問題,而是一直在精粹真氣避免突破先天之境,心神消耗過大而已!
旁人夢寐以求的先天境界,他是一壓再壓。十三歲還是有點歲數小了,怎麼都得十六歲以後,身子差不多要發育成熟了,再去突破先天,才不至於一副年輕童子的模樣。
當然,這也是他目前沒有遭遇什麼危機,需要快速突破提升實力什麼的。
徐信雖然還隻是後天之境,但打個把先天沒什麼壓力,隻不過想要弄死先天,也是需要布局一二,主要是他現在都不好出全力,就怕打著打著突破了。
就像他在沙漠中對付曹少欽,都是先讓周淮安、金鑲玉他們上去消耗了一波,趁著曹少欽真氣大損一個偷襲,直接就以吸功大法廢了他,輕鬆解決戰鬥,一點都不拖遝。
“這小冤家,真的隻有十三歲……蠟燭這麼大,真的想把他吃進肚裡啊……”
徐信這邊靠著睡眠緩解心神損耗的問題,抱著他當枕頭的金鑲玉卻是有些蠢蠢欲動了,徐信卸去偽裝之後,那股醇厚的先天氣息越發吸引著她,真的是很想將懷裡的小相公吃進肚裡。
“我真是昏了頭,居然選了這麼個臭小子,等你以後真正嘗過老娘的味道迷上了,我再好好教訓你,讓你現在不跟老娘點蠟燭……”
金鑲玉這樣子說道,又狠狠的在徐信臉上親了一下,摟著他就進入夢鄉。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徐信起的很早,在金鑲玉的伺候下穿好衣物完成洗漱。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文士裝,一副秀才的打扮,書卷氣混合著幾分貴氣,走在路上回頭率極高。
而跟著他一起的金鑲玉,則是有幾分忸怩,一想到待會就要去見徐信的家人,她多少有些緊張。不過醜媳婦終究還是要見公婆,她既然選擇了跟著徐信,這一關也還是逃不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