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他們眼前的小豆丁看著很小,但它要是出手,隨隨便便就是翻江倒海的大場麵。
“哎呦,你乾嘛……搞偷襲……”
麒麟背上的徐信虛抓一把,地上的天角蟻就到了手上,他另外一隻手輕輕在其頭部的小突起上一點,小小東西就跌倒在了徐信手中,而他自己的指尖,似乎也多了個紅點。
天角蟻頭部的突起,就是傳說中的“天角”,可裂開乾坤,破開宇宙,傳聞成年天角蟻的這隻角,便是世間最強武器之一。
“小螞蟻,要追隨我嗎!”
徐信隨意的玩弄小天角蟻,在這過程中探索這種仙靈血脈的奧秘。
“你這家夥,去掉小字,稱我為王,竟敢小覷我,當我是孩童?我可不是好欺負的,更不會像那麒麟一樣……”
金色的螞蟻背負雙手,昂首而立,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但其聲音太稚嫩了,怎麼看都很幼小。
而且,徐信隻是小指頭一戳它就倒了,顯得很滑稽。
“嗒!嗒!嗒……”
幾名守城人走來,黑色的甲胄,帶著神秘而又冷冽的光澤,手持重型兵器,如同幾尊不苟言笑的戰神。
“這裡是有機緣,但真正的核心傳承,隻會留給兩位仙古血脈最純淨的王者後代。”
一個守城者如此說道,那被戳倒的小螞蟻又一次在徐信的掌心站起,昂首挺胸。
“前輩,可是參與過……那最後一戰……”
這時,孟天正問了個不相乾的問題。
“我等隻是幾個老兵,當年血浪衝天,舉世皆滅,所有強者全部戰死,我等殘存的意誌掙紮到此,將自身製成傀儡,在此進行最後的守護。”
一人如此說道,孟天正歎息一聲。
“我們費儘心力,終於將天角蟻大人的後代救活,億萬年沉眠,讓它恢複,完整的在這個世上孵化出。”
又一人說道。
“元母鼎在何處?”
徐信忽然問道。
他掌握乾坤,和手中的天角蟻鬥得不亦樂乎,一次次嘗試激發“天角蟻”寶術,繼而掌握“力之極儘”的法門。
“怎麼,你這人準備不要臉的搶我兵器?”
他掌心的天角蟻抬頭,一副非常不服氣的模樣。
“不是,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小天角蟻大聲道:“不怎麼樣,我告訴你,就算你拿起了元母鼎,我也不會服氣你的,不就仗著境界比我高。”
徐信手掌一晃,天角蟻又跌倒了,他笑著道:“那如果,我隨手指一個人,他能舉起元母鼎的話,伱認不認輸……”
“不能是他!”
天角蟻思考片刻,看了看陸續來到此地的那些外來者,基本上都是年輕人,境界還沒它高。
於是,它點了點頭,但又指了指旁邊的孟天正。
“好!”
徐信笑了笑,賭約就此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