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雲中鶴,以煉氣後期的修為,至少有著即將堪比築基期的靈識。
“本來聽說千機門的弟子被葉天郎輕易打敗,以為他們也不過如此。”
“不過如今一見,發現各大宗門還是人才輩出啊。”
陳長生暗暗打量著雲中鶴。
雲中鶴比陳長生他們大一屆,如今已經修行了二十年,一身修為更是達到了煉氣九層。
也正是如此,他才有空餘的精力去研究陣法和煉氣——禁製是陣法方麵的內容。
暗暗收回對於其他宗門的輕視之心,陳長生回到位置上。
“自修行以來,我一路順風順水,機緣不斷。”
“一身戰力遠超同階,哪怕越境破敵也有不小把握。”
“因此,我心生傲慢之心,認為其他修士,莫說同屆,哪怕是往上數幾屆的弟子,都是些土雞瓦狗。”
“但……這個雲中鶴就向我證明,他們也是有本事的存在。”
“有人能夠將陣法與煉器相結合,創造出破禁梭。”
“難道就沒有人在鬥法方麵有彆樣的天賦,能夠威脅到我嗎?”
“知易行難,道途多艱,要時時保持謙遜啊!”
陳長生買了三個破禁梭之後,剩餘的破禁梭也被迅速的搶空。
三百塊靈石雖然貴,但買一個罕見的破禁法器,還是值得的。
這在很多情況下,都可以作為翻盤的底牌存在。
自從雲中鶴之後,接下來上台的弟子,就再無能讓陳長生眼前一亮的東西。
千機門過後是散人會,散人會的東西七七八八,什麼的都有。
再往後是合歡穀。
合歡穀這名字聽起來不像是正派,但實際上,梁國合歡穀修行的正統的雙修之法,采取的事陰陽互補的方式。
在突破瓶頸方麵,合歡宗研究頗深。
合歡穀弟子都是俊男靚女,看起來頗為養眼,媚功高深。
不過,令陳長生側目的是,合歡穀弟子中,有一人一直戴著白色的紗帽,將整個腦袋給遮擋了起來。
渾身上下看不見一點肌膚,很是奇怪。
但看其身段,應當是個女修。
“難道這就是合歡宗的那個身懷靈體的弟子?”
陳長生心裡推測道。
合歡穀之後就到了雲水澗。
陳長生上台,先推銷了一批自己煉製的丹藥。
他曾接受過四階上品煉丹傳承,一身煉丹術頗為精妙。
平日裡,閒來無事,就時常煉製一些煉氣期的丹藥。
日積月累下來,也是一批不小的量。
接著,陳長生又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在下需要和靈識有關的術法和法器,以及其他的,功能罕見稀少的法器靈物。”
陳長生需要的都是些少見的東西,台下沒有一個人回答。
他隻得悻悻下去。
片刻後,所有人都上過台了。
左芬上前宣布,開始自由交流。
並且幾個靈獸宗的弟子,將十個籠子搬到了台子上。
籠子裡裝著的,都是些二階靈獸幼崽。
陳長生正打算上前去看看,正好用掉之前意外獲得的令牌。
突然,一道白衣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陳長生。”
那戴著紗帽的白衣身影說道,聲音很輕靈。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不過,我們希望我們的交易能夠保密。”
說著,她指了指旁邊的包廂。
這是專門給他們私下做交易用的。
有想要的東西,陳長生自然願意。
他用力點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