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周師兄被陳長生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後鬆口道:
“那破陣符不是千機門給我們的,而是我們殺了千機門弟子,繳獲的……”
陳長生看向紀師兄。
“這位道友,你說呢?”
紀師兄臉一白,狠狠瞪了周師兄一眼。
“豎子不足與謀……”
話未說完,他的腦袋就被陳長生抓住,隨著陳長生的法力運轉,紀師兄的魂魄很輕易地就被吸了出來。
築基修士的魂魄算得上強大了,其魂魄五官頗為清晰。
如果放在魔宗,這可是上好的修行材料,起碼值個幾千塊靈石。
陳長生拿出玉匣,將紀師兄的魂魄收起,繼續對周師兄說道:
“你還算老實,就給你個痛快吧。”
“謝……”
法劍一劍斬出,神魂俱滅。
陳長生這才扭頭看向身邊的三個修士:“你們可還好?”
築基後期老者回答道:“多謝道友相助,我等無礙。”
青霞仙子惋惜道:“就是可憐了莫陽道友……”
“莫陽?”
陳長生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想起來幾年前,他跟祝月蓮在邙山坊市拍賣會的時候,遇見過這個築基修士。
當時對方剛剛築基,意氣風發。
陳長生和祝月蓮不過是兩個小小的煉氣修士。
最後還是靠著雲水澗的名號,才將莫陽嚇退。
幾年之後,再聽見莫陽的名字,卻是他身死的消息。
陳長生輕輕笑了笑,沒什麼好感慨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死的又不是自己身邊的人。
除非是是祝月蓮,尹安安,葉天郎等關係較親密的人死了。
否則哪怕是聽聞張誌宏,王忠,黃雲飛這些人的死訊,陳長生說不定都不會太過感傷。
“你們繼續在這裡守著吧,我出去殺其他魔宗修士。”
“好。”
陳長生說罷,遁到陣法之外。
之前圍著這個這個沙洲的煉氣魔修,在陳長生斬殺外麵的三個築基魔修之際,就逃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陳長生忙著對付陣法內的魔修,就沒有過多關注。
不過這些煉氣魔修,再怎麼跑也跑不到哪裡去。
其他幾個沙洲外麵,都圍著數不清的煉氣魔修,個個靈光黯淡,充斥著血腥之氣。
陳長生是見人就殺。
魔修之中,總不能還有無辜之人吧……
殺煉氣魔修,倒是用不著二階法劍,陳長生覺得這樣太浪費了。
於是他一揮手,將儲物袋中的一階法劍放出,足有六七把之多,都是之前煉化的。
在陳長生築基法力的操縱下,劍劍都能達到築基期的殺傷力。
而且法力消耗還很少,幾乎可以與陳長生自行恢複的法力持平。
這樣的手段,若是用來對付築基魔修,或許還會力有不逮。
但對付這些煉氣嘍囉,那就是恰到好處了。
二階法劍旋繞在他身邊,一階法劍四散而出,陳長生所過之處,百丈之內,煉氣魔修紛紛殞命。
沒一會兒,陳長生就殺了幾十個煉氣魔修。
魔修之間都有相互的交流方式,很快,大家就都知道雲水澗那邊有一個殺神。
帶著一大堆法劍,也不去攔築基魔修,而是逮著他們這些低階修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