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石子落入水中的聲音。
一元重水砸下,沒有發生陳長生預想的效果。
隻見玉公子整個人已經化作了一片血湖,再也沒有個人形。
一元重水落下的瞬間,就被血湖吞沒,從表麵上看,似乎沒有引發任何動靜。
但實際上,陳長生正在與玉公子暗暗角力。
圍繞在外界的小北鬥劍陣,限製著玉公子的行動——即使玉公子身為假丹修士,麵對堪比七個築基圓滿劍修的小北鬥劍陣,也是難以擺脫。
而陳長生的一元重水,又被他吞入體內。
他正在用法力消磨重水,而陳長生則用法力維持著……
假丹的法力雖強,但玉公子因為一開始小覷陳長生,被占了先機,處於被動狀態。
雙方在法力上的角力,竟然一時間有來有往,不分上下。
“小子,你一個築基初期,法力能有多少?兩百滴?三百滴?五百滴?”
“告訴你,我作為假丹修士,體內的法力堪比你的三千滴,你拿什麼跟我耗!”
玉公子即使被困住,也沒有絲毫安靜的想法。
在血湖之上開出了一張鮮血大口,嘲諷著陳長生。
陳長生也微微有些皺眉,拿出一瓶丹藥,當場就服食了起來。
“這倒是有些難辦。”
陳長生呢喃道。
他雖然服食丹藥恢複法力,但玉公子也行,如果就這樣磨下去,鬼知道要磨到何時。
兩人短暫交手了片刻,各顯神通。
陳長生生光,劍陣,一元重水等神通術法頻出。
玉公子也是見招拆招,憑借著假丹修士的強橫法力,以及一身血魔之體,硬生生抗下了陳長生的攻伐。
甚至還隱隱占據了優勢。
“純粹修為上的劣勢嗎……果然修為才是重中之重。”
陳長生歎了口氣,但凡他是築基中期,達到三千多滴法力,僅憑法力就能硬壓玉公子。
“不過……”
陳長生悄悄將手伸到了身後,握住了月華劍。
月華劍作為五階靈劍,哪怕是現在品級跌落,也要勝過絕大多數三階法劍。
哪怕是四階法寶都未必不能碰一碰。
而玉公子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二階修士罷了……
再者,月華劍本就屬極陰,劍光之中自帶極寒之意,正好克製玉公子這等“以柔克剛”的血魔之體。
陳長生正想拔劍。
突然。
“嗖!”
一灘帶著惡臭的膿血突然噴湧而出。
三把法劍避讓不及,被膿血撒上,瞬息之間,法劍之上的靈光就被汙穢,失去了靈性,落入地麵。
七把法劍去其三,劍陣瞬間就出現了個缺口。
玉公子趁機溜出,來到外麵,血湖再一擴張,將四把法劍包裹在其中。
法劍左右衝撞,想要逃離血湖的包圍,可卻始終不能成功。
再接著,血湖之中浮現出一個人型,玉公子走出,手上拖著一個血球,其中正包裹著法劍河一元重水。
他背對著陳長生,發出陣陣輕笑:
“一瓶三階的極穢之血,換你三把二階法劍,真是虧了。”
“不過,破了你的劍陣,你可還有手段?”
說著,他轉過了頭。
一道三丈長的劍光映入他的眼簾,已經就在他身前,避無可避。
“什麼東西?”
玉公子來不及躲避,隻能將自身再次化作鮮血,想要規避這一擊。
可劍光劃過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