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陳長生被生光神通的自主護體驚動之後,思索了一番,便繼續修行了。
若是景明真有問題,接下來的旅程裡,他自會一探究竟。
不過沒過多久,他便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醒。
他的眉間閃過一絲不喜。
“一個兩個的,怎麼接連不斷的來打擾我。”
陳長生解除禁製,打開門,就看見門外黑壓壓的站了一大堆人。
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便問:
“你們大晚上來找我,是何意?”
門外的九人沒有回答他的話,其中不知是誰喊了句。
“他臉上沒有紅紋!”
隨後議論聲便起來。
“沒有紅紋?”
“他就是罪魁禍首嗎?”
“趕緊把他拿下,讓他給我們解除這紅紋!”
陳長生聽得一愣一愣的,再次問道:
“你們有何事?”
“都安靜一下。”
賴清泉出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走上前,指著自己的臉對陳長生說道:
“陳道友,今夜我們的臉上都突然出現了紅紋,唯有你臉上無事,不知你可否解釋一下這是為何?”
陳長生看向眾人,景明也在其中,其臉上也有紅紋。
“難道是我猜錯了?不是景明在搞鬼?”
“剛剛的生光自動護體,便是阻擋了這紅紋上身?”
他心下疑慮著,嘴上也解釋道:
“這紅紋從何而來我並不知曉,但我也是受害者,在剛剛我打坐之時,確實心有所感,似乎有莫名之物襲擊了我。”
石虎站出來冷冷道:
“那為何唯獨你臉上就沒有紅紋?”
陳長生道:“我有秘法,能隔絕外物,剛剛遭襲之際,便是這秘法發揮了作用。”
陳長生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
隨後,景明站出來,誠懇地對陳長生說:
“陳道友是雲水澗人士,其掌門高義,想必門下弟子必不會差到哪裡,陳道友的話我相信了,但在下還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陳長生嘴角輕揚。
“但說無妨。”
景明道:“我等俱是遭劫,唯獨陳道友獨善其身,從內心來講,我雖相信陳道友,但從事實上而言,陳道友還是擺脫不了嫌疑。”
“故而,陳道友不如將那能隔絕外物的秘法交於我等一觀,既是自證清白,也能助我等解除災厄,功德無量。”
“當然,我等也不是空手套白狼之人,必會拿出相應報酬,交於陳道友。”
“如此,便是一石三鳥,互利互惠之法,不知陳道友意下如何?”
景明這“不情之請一說完,身後眾人便有人接道:
“是啊,陳道友,你不如將你的秘法教給我們,互利雙贏,豈不快哉?”
“感謝陳道友的義舉。”
……
聽著他們的話。
陳長生心裡暗笑。
莫說這不是秘法,而是天賜神通,無法教於旁人。
便說是真正的能讓旁人學習的秘法。
陳長生也不會輕易地拿出。
這種能夠防備無形之中攻擊的秘法何其珍貴?
少說也是個元嬰一級的寶物。
這些築基修士,在凡人和煉氣修士眼中高高在上。
但在元嬰眼裡,他們與凡人又有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