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著飛劍,與白雲並肩。
陳長生給邢沐陽的丹藥可是他精心煉製的。
以邢沐陽這被掏空了根基的身體,想要擺脫藥效,起碼要一兩天的時間。
“呼呼~”
罡風凜冽。
陳長生有法力護身,昏迷了的邢沐陽可沒有。
雖說有陳長生在前麵擋著,但邢沐陽仍是被凍得渾身發顫。
“好冷啊~”
邢沐陽緩緩轉醒。
“怎麼會這麼冷,好大的風啊……”
“我剛剛……咦,我記得我吃了陳道友的丹藥,然後頭好暈啊……”
“等等,陳道友?”
邢沐陽一個激靈,扭頭看向前麵的陳長生。
再一看四周,自己的手腳被綁著,處在高空之上,隻有一柄法劍在身下載著他。
“你給我吃的是迷藥!”
邢沐陽驚呼道。
聽見身後動靜,正在專心禦劍的陳長生扭過頭,瞥了邢沐陽一眼。
“嗯。”
陳長生說:
“像你這樣被魅術惑了心神的人,沒救了。”
“所以,我打算把你綁回去。”
“回了靈獸宗,將
叫你家長輩給你關起來,相隔千萬裡,過個二三十年,你自然就好了。”
邢沐陽一聽,頓時炸毛了。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我要玲瓏姑娘,我要玲瓏姑娘,你快放開我!”
邢沐陽全身用力,孱弱的法力流淌,似乎想要將束縛他的法力撐開。
“陳道友,我念你是舊識,初心也是好的,你現在把我放開,我不跟你計較。”
“不然,不然……”
“不然呢?”陳長生說。
“不然等我自己掙脫開來,我要你好看!”
邢沐陽還是有那麼一點自信的。
雖說他荒廢了修行,修為倒退,但那不是還沒跌破築基後期嘛。
陳長生這個剛剛突破築基三四年的家夥,怎麼可能比他強。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邢沐陽相信,隻要自己用力,一定可以掙脫陳長生的束縛。
陳長生聞言,笑了兩聲。
馭使著飛劍緩緩下落,停在地麵上。
邢沐陽一見,以為陳長生要給他解綁,喜形於色。
“快,快給我鬆開,趁著時間不長,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卻見陳長生雙手抱胸,望著他。
“來,你試試,你能不能掙脫?”
“你不給我鬆綁?”
邢沐陽喊道。
“那你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他全身用力,法力光芒四起,一時間看起來還頗為唬人。
“看我厲害……”
“啊~~”
半晌。
邢沐陽的雙手雙腳依然被綁著,整個人無力地癱倒,雙目迷茫地望著天空。
“哈~哈~”
邢沐陽喘氣。
“我已經這麼廢了嗎?”
“一個小輩就能將我束縛的毫無動彈之力。”
陳長生可不給他懷疑人生的時間,走到他的邊上。
邢沐陽隻感覺一個陰影出現在他麵前,陳長生臉上掛著的笑容顯得格外邪魅。
隨後,一枚熟悉的丹藥被塞入他的口中。
陳長生又往他的喉嚨處一拍。
“咳~”
丹藥入腹。
藥力很快就湧了上來。
不一會兒,邢沐陽就又感覺腦袋昏昏沉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