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家人。”
張誌宏看著男子衣服上繡著的花紋說道。
他在雲水澗混跡了那麼多年,對於宗門內各類習俗頗有研究。
如玄家弟子,服飾上常會繡有獨特的花紋,隱約間可以看出一個“玄”字,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他說的應當是是實話,所以……”
張誌宏遲疑道。
“我們應該怎麼辦?”
紅蓮在陳長生眼裡,是敢冒頭,就會被他殺掉的角色。
但對於張誌宏和唐小柔這般的煉氣弟子而言,涉及到金丹真人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
唐小柔低頭看著這個玄家弟子,過了片刻,張口說道:
“我們既然得知了紅蓮出沒的消息,作為雲水澗弟子,不能視而不見,我回去將這消息上報宗門。”
“我和你一起去。”
張誌宏立即說道。
“不行。”
唐小柔冷靜的搖搖頭,指著昏迷過去的男子。
男子滿身是血,傷痕遍布。
“我們都走了,誰來照護他?雲水澗距離我們這裡甚遠,以你我二人的速度,馭使靈舟也需數日功夫。”
“再加上舟車勞頓,等我們回到宗門,人早就死了。”
“那你說怎麼辦?”
張誌宏知道自己比不上唐小柔聰明,唐小柔自小就點子多,於是很聽勸地問道。
“我修為比你高,我先回宗,你留在這裡照顧這家夥,不要讓他死了……”
“若是你穩定不了他的傷勢,帶他去最近的邙山坊市便是,邙山坊市離得不遠,一日便可達到,你去找人給他醫治。”
“好吧……”
張誌宏聽完唐小柔的安排,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便答應下來。
唐小柔點點頭,轉頭就要離開。
可剛到門口,她又停下了腳步,扭頭問張誌宏。
“這些年待在凡俗中,我也沒問你,你當了幾十年的雜役,身上的靈石夠嗎?若是不夠用,我這兒還有一些。”
張誌宏一怔,抬頭笑道:
“夠用的夠用的。”
“當年我告老還鄉的時候,師叔給了我不少靈石。”
“陳長生?”
“對。”
“那就好。”
唐小柔這才放心,但離職之前,最後又囑咐了一句。
“你從小就笨,人太老實,你要學會變通,多保重自己,在我眼裡,你比那家夥重要的多。”
說罷,也不管張誌宏如何回答,唐小柔便喚出靈舟,消失在天際了。
張誌宏望著唐小柔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最後也沒多說什麼。
他低頭給不知名的玄家修士服用了幾枚陳長生給他的靈丹,又給他身上的傷口好一陣包紮。
包紮傷口之際,張誌宏又從男子身上摸出了一塊黑色的玄鐵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質感非常,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貨。
玄鐵令牌上,一麵刻著一個玄字,一麵刻著一個霄字。
“玄霄?似乎是玄家這一代的主事人,怎麼會落得如此境地。”
張誌宏嘀咕道。
他離開宗門不過數年時間,對於宗門內的事情還有些基本的了解。
不過,似乎是紅蓮出手太過狠辣,魔道功法的殺傷性太強,即使張誌宏已經儘力給玄霄療傷了,但過了半日,玄霄的傷勢仍不見好轉。
陳長生留給張誌宏的療傷丹藥檔位不高,隻是一些一階二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