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侯慕賢的新婚妻子,禦獸宗的貴女:柳若彤。
柳若彤的父親,是禦獸仙宗的掌門人,大金丹修為,而且她父親還是太上長老的大弟子。
可惜的是,擁有這麼完美的父親,她柳若彤卻不爭氣,靈根差到了極點,她和賀平生一樣,在煉氣期十層的時候便碰到了瓶頸,無法突破。
宗門內也沒有天材地寶供她突破。
所以,柳若彤隻能下嫁到侯家了。
“師姐,怎麼了?”柳若彤看著秦明月:“速速進來說!”
“哎……”秦明月來到了三樓。
柳若彤道:“事情辦妥了嗎?”
“嗯嗯嗯!”秦明月道:“那……那程思雨,已經被我親手斬殺了……她的屍身,如今就在我儲物袋中,師妹請看!”
說話間,秦明月拿出來一個儲物袋。
柳若彤的神念深入其中探查了一下,點頭道:“好,多謝師姐了!”
“彆謝我!”秦明月道:“還有件事跟你說下,我們雖然殺了程思雨,但是長平師兄卻被程思雨的那個師弟給殺了,那煉氣期弟子極不簡單,他手裡有許多二品的符籙,而且神念強大,能夠禦劍飛行!”
“所以,我未能將他斬殺,倒是讓他給跑了!”
“啊?”柳若彤一驚,道:“讓他跑了?”
“是!”秦明月道:“我追擊了一段,卻怎麼也趕不上他的速度,於是就回來了!”
“師妹,我是來向您辭行的!”
“這件事太虛門必然會追究,一旦追究到了咱們禦獸宗,師尊和宗門長老們一定會把所有事情推到我的頭上來,到時候我就真的進退無門了!”
“我先出去躲一段時間,讓他們無從尋找!”
“走了!”
秦明月不傻,相反,她很聰明。
如果現在不走,等回頭讓太虛門占了主動的話,禦獸宗為了顏麵和規則,必然會犧牲她。
而若是她跑了,那禦獸宗隻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頭上就行了。
“你沒把我說出去吧?”柳若彤看著秦明月。
秦明月搖搖頭,道:“我沒說,不過……侯慕賢的妹妹會不會說,我就不知道了!”
“我勸小姐您,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我走了!”
說完,秦明月不給柳若彤反應的時間,直接禦劍而起,嗖的一下便衝出了侯家的地盤,一路往南方而去了。
最少,也要走出這道玄聯盟的勢力範圍再說。
……
太虛門不遠處!
在去往侯家的必經之路上,有一個異常高大的山峰。
山峰突兀而起,如劍插天直立。
但這山上並沒有什麼靈脈,所以也就沒有任何仙靈之氣。
是個光禿禿的石頭山而已。
而這石頭山上,卻立著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姑。
道姑看上去和凡間凡人四五十歲差不多的樣子。
她的眸光不停的往侯家的方向觀看。
若是賀平生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這個人,就是當初刁難他的那個執法堂的道姑:馮道姑。
昨日賀平生離開山門的時候,馮道姑便知道了。
她沒辦法及時尾隨過去,所以就在這裡等著。
她知道賀平生去參加侯家的婚禮了。
一日不回來,兩日也必定會回來。
就算是三五日,也可以等待。
等你賀平生回來的時候,我就在你的必經之路上,將你攔下來,一劍斬殺。
好為我的好哥哥報仇雪恨。
殺了你之後,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從此逍遙天地。
再不回太虛門了!
那立在高峰之巔的道姑猛地一抬頭,看向了左手邊。
賀平生正騎著紙鶴,慢悠悠的飛過天際。
“嗬嗬……”馮道姑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