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好意思,我先開門。”
又一個前任找上門,楊晨也是有些慌張,然後趕忙下車假裝從口袋中掏出鑰匙開了院子大門。
站在院中,梁凡旋目光掃視著院中一切,語氣帶著些情緒說道:“這就是你現在住的地方?小日子過得挺不錯的嘛。”
“還..還好吧,你們坐,我去把魚放廚房。”
麵對前任,楊晨也不知道說什麼,於是找了個借口趕忙跑回廚房。
作為刑偵出身的關依從倆人對話中帶著情緒就明白了,於是好奇的戳了戳身旁的梁凡旋說道:“師妹,楊晨是不是你前任?”
“嗯,是的,他把我甩了然後消失不見。”
梁凡旋毫不在意的說著,目光卻緊緊的看著廚房的位置。
“哇,是不是就是那個在門口蹲守你幾個月的大神?”
聽到這個答案,關依立馬想起局裡流傳的傳說,說是當時有個男生風雨無阻的蹲了梁凡旋好久,但是當時她在外邊學習沒有見到過本人,等她回來時候對方已經銷聲匿跡。
梁凡旋咬牙切齒的說著:“就是他,這個不要臉的家夥。”
一想起以前的事她就恨得牙齒癢癢,不要臉的追了自己幾個月,然後剛答應和對方交往,好家夥第二天立馬說分手消失不見。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待在廚房裡抽完一支煙的楊晨看著院中的倆位,咬了咬牙還是走了出來。
隻見他硬著頭皮笑嗬嗬的走到倆人麵前岔開話題說道:“我知道你們此行來的目的是什麼,我女朋友告訴過我了。”
“我一直在島上沒有出去過,而且和那個誰來著?我根本不認識他。”
見楊晨主動挑起這個話題,關依也是立刻進入狀態從包中拿起錄像設備掛在胸前拿起筆記認真問道:“是的,我們此次前來就是想詢問你這件事,請問你有誰能證明你一直在島上嗎?”
楊晨淡定的聳了聳肩說道:“這個沒辦法,畢竟我很少出門,不過好像渡輪都有攝像頭吧,要是你們不嫌麻煩可以去挨個查詢這幾天渡輪有沒有我身影。”
關依點了點頭一邊記錄一邊說道:“這個我們會排查,您放心,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們不會胡亂冤枉好人。”
接著又問道:“柳如煙和你是什麼關係呢,喻飛白是她的追求者,然後他的保鏢又說你們是情敵關係。”
“你們說的那個人,我認都不認識,還有柳如煙這個個人隱私問題我拒絕回答,還有桃花島離魔都有多遠你們也都知道吧?”
“來回需要的時間可不是一天時間能搞定的,我一沒作案時間以及動機,二一開始我就壓根不知道還有這個人的存在。”
楊晨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慢裡慢條斯理說著,隨後語氣一轉有些生氣的說道:“不過那個人死得也好,竟然敢綁架我女朋友,這不,報應來的那麼快,你們說是吧?”
關依看著十分淡定的楊晨也是有些懷疑,不過確實如對方所說的一樣,倆地相隔上千公裡,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隨後又詢問了幾個問題後,感覺沒什麼可問的了,關依這才說道:“楊晨,你聯係電話多少,如果還有問題到時候我們還會再聯係你。”
“當然,配合警察是我們公民應有的義務。”
楊晨爽快的把自己電話號碼說了出去,而一旁的梁凡旋聽到還是這個熟悉的號碼,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隻因為她被對方拉黑了,想打打不過去,換個陌生號碼對方又不會接聽。
被梁凡旋盯著,楊晨也是有些心虛不敢看她目光看向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