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說什麼話呢,楊晨怎麼能是你兄弟。”
一旁的梁凡旋聽到,頓時不樂意了,要是楊晨變成自己父親兄弟,自己該怎麼辦,叫叔叔?
梁嶽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大著舌頭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自己女兒咧嘴笑道:“嘿嘿,好女兒沒事的,咱倆各論各的,各論各的。”
“。。。。。。。。”
“。。。。。。。。”
楊晨和梁凡旋簡直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看著這才喝了幾杯,已經有些醉意的梁父死纏著自己要名額,楊晨無奈的答應:“叔叔,這樣吧,五百名額是四大軍區的,我私底下在給你一百名額,你看行嗎?”
“哈哈哈,那可太行了,小晨,好兄弟,來來乾杯,今天咱倆不醉不歸。”
看著興高采烈舉起酒杯的梁父,楊晨無奈的看了一眼梁凡旋。
而梁凡旋也是,扶額一副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胡亂稱呼不靠譜的老父親氣洶洶的說道:“喝吧,把我爸灌醉,我去叫我媽媽過來修理他。”
“。。。。。。”
看著梁凡旋真起身跑出去告狀,楊晨眼神同情的看了一眼還在吆喝自己喝酒的梁父。
又是幾杯下肚,楊晨一手夾菜慢條斯理的吃著,一手搖著已經趴在桌上醉酒的梁父笑道:“叔叔,起來繼續喝呀。”
“唔,好兄弟不行了,改天,改天我叫幾個哥們我們一起喝個夠。”
趴在餐桌上,梁嶽嘴裡含糊不清楚的擺手投降說著。
這時梁凡旋也是帶著梁母走了進來,當看到自己老公竟然稱呼自己女兒的男朋友叫兄弟時。
她也是氣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楊晨說道:“不好意思小晨,讓你見笑了。”
說完便趕忙招呼傭人過來攙扶著梁父回房間休息,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嗬嗬,沒事的阿姨。”
楊晨樂嗬嗬的放下筷子,既然梁母來了,自己也不用看著非要拉著自己認兄弟的便宜嶽父了。。。。
“隊長,你說首長讓我們聽令那個長得好帥的年輕人,他什麼身份呀。”
一輛黑色軍用加長吉普車裡,一名帶著黑色邊框眼鏡紮著馬尾的漂亮妹子十分好奇的問著剛才在中樞閣裡見到的楊晨。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鄒冷玉語氣冰冷的回應著,她對於楊晨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的印象,要不是首長要求,她才不想接受聽命於對方這個任務。
剛才在中樞閣那邊的時候,楊晨一直目光輕浮的盯著她看,已經讓她在心中給對方打上了紈絝子弟的標簽。
一想到自己這支辛苦訓練許久的小隊不是去執行困難任務,而是要聽命於一個不知道哪個世家的公子哥,她內心就特彆煩躁不爽。
此時的楊晨並不知道自己在鄒冷玉心裡已經被標記成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