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來了啊。”
來到民宿這邊,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看門的李叔公熱情地打著招呼。
“嗯,來了。”楊晨熱情地回應著,臉上掛著笑容。
接著走到李叔公麵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包九五至尊,遞了過去:“給您抽著玩。”
李叔公自從在民宿這邊當了保安,也是開始見過世麵。
見到九五自尊,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笑盈盈的接過:“哎喲,這可是好煙啊!小晨,你這孩子,太客氣了!”
楊晨笑了笑,語氣輕鬆:“沒事,您平時辛苦了,我先進去了。”
聞言,李叔公瞬間想起什麼,意味深長道:“好嘞,小晨快進去吧。”
“小晨來啦。”
剛進入民宿,正在喝茶的老丈人李軍便開口打招呼。
“嗯,李叔這麼閒情逸致啊,我嬸呢?”
楊晨笑著回應,接著牽著蛋黃走到李軍旁邊,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閒的沒事做,隻能喝點茶玩玩,你嬸子她出去買東西去了。”
李軍邊說邊從茶盤裡夾出一個乾淨的杯子,熟練地倒上一杯茶,推到楊晨麵前道:“對了小晨,咱們民宿停業好久了,現在整天閒的沒事做,而且那幫老顧客整天追問我,簡直煩不勝煩。”
“所以,咱們店什麼時候改完提價完再重新營業呢?”
自從出了綁架那檔子事休息了一段時間,原本以為可以營業了,但是楊晨說要把民宿在改造一下提提價,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
“不急李叔,再過段時間吧,你可不知道,咱們這定價還低了。”楊晨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神秘。
李軍皺了皺眉,顯然對楊晨的話有些不解:“啥意思?咱們這民宿的價格已經不算低了,再高還有人住嗎?”
楊晨晨擺了擺手,趕忙解釋道:“李叔,您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去京都那邊,好家夥,一盤菜動輒幾千上萬,而且隻有一點點,還有那個什麼會所,辦個卡都要上百萬,所以啊,有錢人多的是。”
“什麼玩意?消費這麼貴?”李軍聽完,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京都那邊的人,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楊晨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可不是嘛!京都有錢人太多了,所以啊,價格方麵我打算把民宿在改造改造,然後提提價。”
聞言,李軍搖了搖頭,顯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可咱們這兒畢竟是旅遊小島,跟京都那種大城市比不了吧?”
楊晨點了點頭,繼續耐心解釋:“李叔,你想想,咱們優勢是什麼,靈珊,靈池。”
“這些可都是對人體有著極大好處的東西,在貴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都不是事,咱們現在已經打出名氣了,大夥也都相信了。”
“所以啊,哪怕我們再翻個幾倍的價格,你信不信都有人趨之若鶩的想住進來。”
李軍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笑道:“行,我和你嬸都老了,聽你們年輕人的安排。”
倆人談話間,李嬸帶著薑思雨買完東西也回來了。
當看到楊晨時,李嬸也是熱情的打著招呼:“小晨,吃飯了沒。”
楊晨笑著站起身,走了過去順手接過李嬸手裡的袋子:“還沒呢,這不來民宿這裡,就等著嬸子您回來做飯呢。”
聞言,李嬸哈哈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你這孩子,我去給你做飯。”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薑思雨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目光緊緊鎖在楊晨身上,心跳如擂鼓的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前,聲音輕顫的喊道:“救命恩人,我終於找到你了。”
“咦,是你啊?”
楊晨有些驚訝看著喊自己救命恩人的柔弱女子。
他一眼便認出李嬸身後那位女人是自己上次隨手救的,畢竟長得漂亮同時身上還帶著那股我見猶憐的氣質,讓人很難忘記。
薑思雨聽到他的聲音,心跳得更快了。她抬起頭,目光與他的視線交彙,又迅速躲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一直在找您,想當麵謝謝你。那天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經.....”
她的話沒有說完,聲音已經有些哽咽。那天的情景依舊曆曆在目,要不是眼前的救命恩人,自己或許早已經停在冰冷的停屍房中了。
想到這裡,薑思雨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她連忙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態。
見眼前的小姑娘情緒有些激動,楊晨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輕鬆的說道:“彆這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可對我來說,那絕不是舉手之勞,您救了我的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薑思雨十分倔強的抬起頭,咬了咬唇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說著。
“報答就不用了,你沒事就行。”
楊晨擺了擺手趕忙說道,看著眼前我見猶憐的女子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趕忙從一旁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溫柔道:“擦一擦吧,對了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薑思雨感動的抬頭看了楊晨一眼,趕忙接過紙巾,邊擦邊解釋:“我.....我一直在打聽您的消息,當聽說桃花島上有仙人蹤跡,我就想著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遇見了您。”
接著她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身旁吃瓜的李嬸:“這還多虧了李姨和李叔收留我,我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您。”
李嬸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隨即溫柔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薑思雨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慈愛:“傻丫頭,你太客氣了。
或許是有點不適應這種煽情的場麵,李嬸接著找借口打算離開:“行了行了,你倆都彆在這兒站著了,我先去做飯。”
坐在木椅,看著身著一身淡藍色印花的連衣裙,十分拘束站在原地的薑思雨,楊晨笑著調侃一下氣氛:“你彆那麼拘束嘛,坐下來撒,我又不會吃人。”
薑思雨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依舊顯得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