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記得審訊處的小李學過微表情心理學,對方說完這話後,有從麵部表情看出什麼破綻嗎。”劉警官為了謹慎起見,繼續追問。
“沒有,對方說完這話後就徹底情緒崩潰了,一直埋著頭在那裡哭。”
劉警官疲憊的歎了一口氣。
“就先照常詢問,越東風還是彆鬆懈,同時聯係一下在越東風家裡進行搜查的同事問問他們還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再去找那個肖木生問問。”
劉警官心中有一些疑惑,因為他還記得,越東風在彆墅裡對管家說的話。
指的可是一位齊老板,而沒有說姓林。
劉警官找到肖木生時,發現對方正在簡易床上睡覺。
劉警官伸出手拍了拍肖木生肩膀,輕聲地將對方叫醒。
“醒……”
話還沒有說出口,肖木生就立馬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你睡眠這麼淺的嗎?”劉警官和善的笑問道。
肖木生揉了揉眼睛。
“我這行業你應該也有所了解,天天都是跟人打交道,而且還是一些比較危險的人物,所以就…………”
肖木生點到即止。
劉警官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這裡是來問問你的一些看法,你調查了這麼久,你覺得林驚鴻這個人怎麼樣?”
肖木生知道劉警官應該也是產生了懷疑。
“我覺得她是凶手的概率不大。”
“可是屍體的確不見了,而且她對越西風有一些感情……”
劉警官說出了一些線索指向。
“喜歡越西風的人很多。”
肖木生幫忙做了一條排除。
“那你覺得還能有誰?”劉警官問道。
“齊樂秦去外麵談生意了,還沒回本市,我聽說他好像和越西風結過一些梁子。”
劉警官聽到這話立馬抓住了一個重點,姓“齊”。
由於今天晚上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導致有些信息還沒來得及收集起來。
齊樂秦這個人他並不知道。
然而這邊他才剛問完,一旁就有警員跑了過來。
“在越東風家裡的同事傳來消息說,他家裡的管家聯係了一會叫齊樂秦的老板。”
這突然傳來的消息,與肖木生的話語不謀而合。
“調集警局內部,現在手頭上的事情不是最要緊的同事,跟我再走一趟。”
劉警官說到這裡就要準備離開,可是隨後扭頭又看了一眼肖木生。
“有興趣跟我們走一趟嗎?”
肖木生笑著點頭說道。
“這是我應儘的義務。”
…………
回到自己的彆墅內,齊樂秦剛將木箱子藏好,就在打電話聯係人,想辦法把越東風趕緊撈出來。
同時還在打聽對方這段時間乾的事情。
不過很難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時間太短了。
而且很大程度上是越東風自己內部密謀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想要打聽越東風具體乾的什麼比較難。
不過還是從一些人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
就比如說鄭重。
對方給他透露了一下,是哪個賞金獵人在查這件事。
他自己也有認識的賞金獵人。
把對方的id賬號,給他認識的賞金獵人說了一下,讓對方幫他搞一些資料過來,對方就發給了他一個文件包。
當他打文字感謝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打出的文字冒出了紅色感歎號。
這代表對方把他給刪了。
齊樂秦不解,然後狐疑的點開了文件包,裡麵包含各類新聞圖片,以及一些文字介紹。
剛開始的不以為意,到眉頭緊鎖,最後冷汗直流。
“怎麼會被這種瘋子盯上?”
這是他看完後良久才說出的一句話。
他不是沒跟賞金獵人打過交道,腦子有病的賞金獵人他都打過交道,但是他真沒跟這樣的打過交道。
看完這些東西,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這人該不會想通過正常渠道殺人吧?
這家夥接觸的案子就沒有不死人的。
而且對方還是上半年剛入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