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佬看完信對視了一眼。
孫楠月父親眨了眨眼。
“要不怎麼辦?”
“可能是她以前認識的朋友,她以前也的確喜歡這些東西,給她弄著吧。”
孫楠月父親點了點頭,因為這些東西對他們而言損失不了什麼。
隻是不知道這信是誰給的。
…………
到達葬禮這天,孫楠月的母親抱著骨灰盒哭得很傷心。
孫楠月的父親表現得很堅強,主持著大局。
但肖木生知道,忙起來才會讓他暫時忘去。
但以後每當有空閒的時候,那股親人逝去的潮濕,將會沿著他的脊椎骨蔓延至全身。
讓他整個人提不起勁。
孫楠月這是沒有在他旁邊,而是去到了她父母身邊。
可以說對方這幾天都待在她的父母身邊。
這是她最後幾天可以陪伴的時光了。
精心澆灌的花朵,在剛剛盛開的時候就枯萎了,這是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可有時又是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肖木生穿著不是很隨意,而是給自己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裝。
這是之前參加完村長的葬禮後,他覺得自己以後參加這種場合的機會會很多,有必要準備一套,還是上萬塊錢的高定版。
孫楠月在一旁看著自己的骨灰被放進土坑中。
旁邊的人緩緩的往坑中填土。
親人和朋友在一旁默哀。
等待完全填上之後,開始紛紛上前,在墓碑前獻上一朵小白花。
良久之後,親友散去。
肖木生才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手上也多了一朵花放在墓碑前。
“不是跟著你父母嗎?”
孫楠月坐在自己的墓碑上晃悠著雙腿。
“已經陪了好幾天了,雖然他們看不見我,但是在他們身邊消失,總感覺有一些傷感,還不如就在這裡。”
肖木生蹲坐在墓碑旁。
“話說之前問你想送我什麼?你也沒個答複,現在總該有了吧。”
“我想過讓你出去走走,送一點拍照技術,讓你記錄沿途的風景。
可是隨後我又想到這個能力對你的用處好像不大,就我會的能力當中對你用處大一點的,可能也就一些民俗知識了,你是賞金獵人,還要跟鬼打交道,免不了到處跑,根據這個能力會讓你方便很多。
所以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具體給你什麼?
就你自己選吧。”
“那就民俗知識吧,我對我的攝影技術還是有一些自信的。”
肖木生沒有過多猶豫,便做出了選擇。
孫楠月點了點頭。
“對了,我之前的提議你彆忘記了,好好休息一下,彆把自己變成冰冷無情的劊子手。”
肖木生對著即將消散的孫楠月答應道。
“有空的話我會的。”
孫楠月坐在墓碑上揮了揮手。
隨風而去,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