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晟道人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問道。
“現在下邊都是怎樣的一個政策,比如說貨幣的兌換呀,這人該怎麼判之類的……”
仙晟道人現在也是一把年紀了,多多少少也該為自己死後的事情打算打算了。
畢竟他乾這一行,又是道長的身份,野的很。
自然沒什麼子嗣,所以得提前為自己考慮考慮。
這冥幣該怎麼燒?燒的紙人啊,紙豪宅之類的怎麼算?
又比如說在下麵怎麼建立賬號,錢該怎麼轉過去之類的?
“我還沒死呢,我又怎麼知道,再說了,我處理的都是陽間的事。”
肖木生這話說的很懇切,他的確毛都不知道一根。
燒的那些東西有沒有用他都不確定。
仙晟道人有些失望的喃喃道。
“這樣啊!”
“話說你這一行該怎麼入職。”
“下麵的人自己選,看上你了就選你了。”
肖木生隨口胡說道。
“話說你見到我你就不慌嗎?”
仙晟道人摸了摸胡子。
“慌,怎麼可能不慌。
隻不過隨後我就釋然了,畢竟我又沒有乾過多少糟心的事情,反而乾了不少積德行善的事情,有你這樣的存在,也就能說明我乾的好,心裡也就有個底了。”
肖木生笑著問道。
“那要是沒有呢?”
“影響不大。”仙晟道人想了想,給出這麼個答案。
肖木生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擋了擋陽光。
仙晟道人此時又說道。
“我不直說,我提點兩句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畢竟人家爸媽請我過來,我好歹得給他們一個交代吧。”
“這個沒問題,不過你儘量委婉點,彆讓人家孩子生氣了。”
仙晟道人做個Ok的手勢。
“我都懂。”
今天的衝擊的確是夠大的,活了這麼一大把歲數,頭一次碰到這種事情。
不過也得虧那小女孩善良,不然人家真要報仇。
要個血債血償,他也沒臉去阻止,也阻止不了。
就看對方能不能識趣,到時候能夠免去這一頓皮肉之苦。
仙晟道人整理了一下道袍,重新進的小區。
當再一次來到黃山一的家裡。
黃山一等人看到道長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一瓶茉莉清茶。
葉如畫看到這一幕說道。
“道長,你不用特意下去買,你跟我們說一聲就行了。”
仙晟道人搖了搖頭。
然後極為慎重的開口道。
“黃山一,你們家這個事兒我看了看,可大可小,關鍵在你自己身上。”
黃山一聽到這話,又想起了道長,跟他同樣見過那個小女孩,於是極為誠懇的求教道。
“可否請道長說的再明了些。”
“具體情況你問問你父母,這個是你們家的事,關鍵在你自己身上,你得自己去想,想明白了,理清楚了,把事情辦漂亮,那麼問題也就不大了。
剩下的你們也就彆再問,我能說的也就這麼多了,過了再多的事情我就不能說了,不然對你不是很好,對我也不太好。
言儘於此,當然這錢我也不收,畢竟沒把事給你辦的徹底。
不過在我走之前,還是勸告一句,問題在你自己身上,就不要想著請其他高人或者道士了,大概率是沒有用的。”
仙晟道人將話說到這份上之後。
對得幾人做了個拱手禮。
黃山一的聽得若有所思,但卻感覺抓不住苗頭。
於是想要追問。
仙晟道人直接伸手打住。
“你們一家子好好想想,彆再問我了,就此告辭。”
仙晟道人說完這話不再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