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蘭則臉頰發紅。
鐵柱的手掌寬大有力,手指修長漂亮,指甲乾淨整齊,她很喜歡,非常喜歡。
“柱哥,你,你弄疼我了。”
鐵柱趕緊放開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柱哥,彆推辭了,你妹妹成績好,我看今年準能考上大學,到時候又是一筆大開支。”
李夢蘭把錢直接塞進鐵柱褲兜裡,然後快速抽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看著呼吸紊亂的李夢蘭,鐵柱難受的低下頭去。
他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暴擊。
前些年的那場車禍,帶走了他的父母,也讓他喪失一些能力。
小時候下河玩,村裡的男人們都羨慕他,說他長大了絕對是個禍害。
現在這些男人們又開始說,鐵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說他不是個男人。
這些話,讓鐵柱抬不起頭。
尤其是麵對漂亮女人的時候,鐵柱心裡尤為痛苦。
“妹子,謝謝你,這錢我收著。”
鐵柱轉身就要走。
“柱哥!”
李夢蘭小跑上去,背靠在臥室門上,堵住了鐵柱去路。
她的神情很複雜。
看著很糾結,又很激動。
“怎麼了夢蘭?”
“我......”
李夢蘭輕咬下嘴唇。
實在是難以啟齒。
心下一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衝上去抱住了鐵柱。
“柱哥,我喜歡你,想跟你做好朋友,那種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這就是她帶鐵柱上樓來的原因。
有些話,得在房間裡,關起門來拉上窗簾才好說出口。
她過的實在是苦悶。
丈夫趙大寶身體被掏空了,跟她很少親近,最近家都懶得回了。
她才20出頭啊,這怎麼熬?
找村裡那些閒漢她又不敢。
找鐵柱是安全的。
因為村裡人都知道,鐵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人,她跟鐵柱在一起,即便被人發現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而且鐵柱職業特殊,她完全可以說,找鐵柱來是為了理發采耳。
雖然鐵柱也是個廢的,但是他長得俊啊。
身材還好,皮膚白淨,濃眉大眼的。
關鍵是手也漂亮。
“夢蘭,你彆這樣......”
鐵柱心裡更難受了。
李夢蘭這話裡的意思,他明白。
什麼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朋友,不就是個玩物嘛。
他也能理解李夢蘭,她老公常不著家,她會這樣是正常的。
類似的請求,鐵柱不是第一次遇到。
村裡有些寡婦,趁著他給她們理發的時候,也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鐵柱心裡明白,李夢蘭其實是在利用他特殊身份和特殊身體。
但,他是男人啊!
也是要尊嚴的。
他不想做彆人的玩物。
“夢蘭,你放開,我要回去了。”鐵柱難過道。
“我不!”
李夢蘭一不做二不休,抱得更緊。
既然已經開了口,就得豁出去了。
她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