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回想起剛才趙大寶那詭異的笑。
要壞事!
“小雅,你好好在家待著,我去找他。”
他掛完電話,猛踩自行車,往鎮上趕去。
從村裡到百花鎮就一條路,騎自行車大概半小時。
這會天已完全黑了,視線很差。
好在鐵柱的老人機有個手電筒的功能。
他打著電筒在路兩邊照著,尋找著喜順。
......
趙衛田家。
劉夢娟沒有上桌吃飯。
說是晚上不吃,要減肥。
趙大寶勸個不停,要她坐下來一起吃幾口,再喝點。
最後趙衛田開口攔住了,讓劉夢娟上樓去休息,他跟趙大寶兩人在飯廳吃吃喝喝。
“那小子估計去找喜順去了。”趙大寶嘬了口白酒,頓頓筷子就去吃甲魚。
“你安排人弄喜順了?”趙衛田吸了口煙問道。
“嗯。這次動手的是李總的人。放心吧,穩當的,那路段黑燈瞎火,晚上也沒有人走,周圍更不會有監控。”
“穩妥就好。”
下午,趙大寶跟李忠旺在縣裡的洗浴中心嗨皮呢。
兩人玩累了,坐在一起吹牛逼的時候,趙大寶就接到了村裡小弟的電話,說是喜順騎上摩托出村了。
趙大寶把這個情報馬上告訴給李忠旺。
李忠旺就安排埋伏在鎮上的流氓,前去攔截喜順。
所以,趙大寶剛才見到鐵柱,會那樣笑。
他那是迫不及待的要看鐵柱倒黴,看鐵柱痛苦呢。
趙衛田又把跟鐵柱跟他的談話,告訴給了趙大寶。
“爸,你放心,我這次是一箭雙雕的計,我料定趙鐵柱會去找喜順,到時候,嘿嘿。”趙大寶張開五指,再用力抓了把空氣,“把他倆一鍋端!”
趙衛田抿了抿嘴,看看自己的兒子,“一定要做乾淨了,最好弄成車禍,交通警那邊有熟人吧?要做成鐵案,免得將來趙小雅找事。”
“費那個事乾嘛,直接來個死不見屍,不是更好?兩個窮鄉巴佬而已,死就死了,誰會在乎?”
趙衛田眼睛一提溜,淡淡笑笑,不再說話。
趙大寶歎了口氣,繼續說:“趙小雅就可憐了,沒有了趙鐵柱的幫助,她可怎麼念完她那個大學喲。”
“又打什麼歪主意呢?”趙衛田用筷子敲敲碗,語重心長道:“那丫頭性子烈的很,彆去惹。家裡那個還不夠你折騰的?老想著那些事,有意思嗎?有那精力,好好耕自己家的地,早點弄個孫子我帶帶。”
趙大寶嘿嘿笑了聲,“那丫頭雖說臉上有傷,但是身子好啊,我不饞有人饞呢,李總說了,弄了肖曼麗就弄趙小雅。弄完了,最後這趙小雅也是不能留的,斬草就得除根。”
趙衛田聽著竟然也覺得有點興奮,瞥了一眼兒子,“那你什麼意思,也想插一手,用他用過的啊?”
“這有什麼關係呢。”
“怎麼說你,一點誌氣都沒有......不過這兩個女人,確實也是,長得禍國殃民的,誰不想弄呢。”
趙大寶拍拍他的肩,嬉笑著說:“你就彆想了,我媽還不夠你累的,哈哈。”
“老子抽你!”趙衛田舉起手又放下,“說正經的,玩歸玩,李夢蘭那頭你也得看緊了,你媳婦太紮眼了就怕人惦記。還有就是抓緊弄個娃出來吧,時間久了容易讓人說閒話的。女人有了娃,心也會定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老說這話,一點意思都沒有。”趙大寶不耐煩了。
其實,閒話已經有了。
趙大寶也聽到些。
說趙大寶的精不行呢,所以李夢蘭肚子老是沒有動靜。
趙大寶知道自己的情況。
也怪他自己,太愛玩了,又愛吃藥。
那東西早就沒有質量了,一億個裡頭估計隻有幾個是活的。
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愈發的想要征服更多的人。
似乎那樣,他就不比正常男人差了,還比一般人更厲害一樣。
兩個人在那胡吃海喝的,時不時還大笑幾聲。
他們沒有注意到,飯廳窗外,有一個身影,正在偷聽著他們的對話。
......
“喜順!”
“喜順!”
鐵柱騎著自行車,沿路搜尋著。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