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更覺喜順受苦了。
他不過是看看就有這反應,那喜順的苦不得比他多好幾倍啊?
估計喜順很長一段時間,都吃不好飯了。
小雅被嚇到了,追到廁所問怎麼回事。
鐵柱撒謊說,可能受了邪風,大晚上的騎摩托風大。
“對了,以後你去鎮上乾活,要跟村裡人一起來回,不要單獨來往,記住沒。”
“嗯,記住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突然這麼說?”
“沒事,你也是大姑娘了,得知道保護自己。咱們這窮地方,單身漢多,都壞著呢。”
小雅自嘲的笑笑,“我這個樣,安全得很。”
“你是不懂男人,那道疤是有損你形象,但即便如此,你在他們心目中也是95分以上的女神。”
“真的?”小雅歪著脖子問。
“千真萬確。”鐵柱打開院裡的水龍頭,用嘴接水漱漱口,“沒有那疤痕,你就是一百分的美女,哥攢到錢就給你治,肯定能讓你成為人人愛慕的滿分美女。”
小雅挽著他的胳膊,用臉蹭蹭,“95已經很高分了,嘻嘻,我挺滿意的。我想知道,你心裡,我現在是多少分,也是95分嗎?”
鐵柱刮刮她的鼻子說,“你在哥心裡永遠都是滿分美女,又乖又好看。”
“嘿嘿~”小雅把胳膊抱得更緊了。
估計有D的倉庫,這麼壓著鐵柱的手臂,他忽的感覺這樣有點不對。
於是推開了她,“快去睡吧,明天又得早起。”
“不早起,明天廠裡沒多少活,沒有通知我去,今晚的那個急單他們加班都做完了。我明天就在家做手工吧,還能給你做飯。”
他們那個廠,訂單不穩定。
要是活不多的時候,就會照顧那些正式職工,給正式職工乾。
小雅這樣的臨時工,隻能在活多到做不過來的時候才會被叫去。
“好,那你也早點睡,一早起來殺個雞。”
“殺雞乾嘛?”
“你忘了,明天是老章頭的忌日。”
小雅一拍腦袋,“哦,是喔!行,我起來殺。”
老章頭,就是教鐵柱理發采耳手藝的那個師父。
去年走了。
走之前受了不少罪,腦子萎縮了,下不來地,鐵柱照顧了他半年。
身後事也是鐵柱操持的。
在鎮上打了最貴的棺材,還請人做了法事。
老章頭走得體麵,村裡人都說,老章頭收鐵柱做徒弟收對了,能頂一個兒子。
這老章頭無兒無女,世上最親的是個侄子,在外頭打工已經十來年沒有回過村了。
老章頭生病在床那會,鐵柱試過打電話給他侄子,要他侄子回來看看,見老人一麵。
他侄子卻說,很忙,沒時間。
老章頭是個善人,過去把鐵柱當成自己的親人一樣待。
手藝毫無保留的教給鐵柱,還把三間瓦房留給了鐵柱。
老章頭對小雅也很不錯,隻要割了肉,就會喊鐵柱和小雅過去吃飯。
小雅可沒少吃他的喝他的,至今還回味老章頭做的東坡肉。
明天是老章頭忌日,小雅肯定也要去的,也很樂意起來殺雞準備祭品這些。
他們兄妹都是重情義的人。
夏日的風,裹挾著沉悶。
呼吸都有種灼熱感。
鐵柱家沒有空調,他們也習慣了,躺在涼席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而此時的趙大寶,卻睡不著。
腦子裡還在想著鐵柱的事。
今晚行動失敗,他害怕鐵柱和喜順會找到他頭上。
彆看他白天囂張跋扈的好像什麼也不怕,真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擔心的。
他看著老婆李夢蘭熟睡,就有點氣。
憑什麼他睡不著,李夢蘭卻可以睡得那麼香?
“起來,讓我弄一下。”
他無情的推醒熟睡中的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