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灌木叢前麵的空地上,搭了個三角形的簡易棚子。
這就是個臨時的約會地點了。
不多會,李夢蘭搖搖晃晃的從山路過來了。
一襲紅裙,露著三分一的背,裙擺到膝蓋處。
紅色高跟鞋足有七八公分高,超薄的黑色絲襪應該是新買的。
妝容精致,丹鳳眼好像會說話。
苗條的身材走起路來婀娜多姿。
這樣的美少婦,行走在這樣的山野之間,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你來了,今天打扮的好美啊。”鐵柱上前去扶她。
李夢蘭呆了一呆。
這柱哥好像變了個人。
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味,說話也變得會來事了,不那麼木訥了,整個人看起來還自信了許多。
她來不及細究背後的原因,“柱哥,怎麼突然想著約我出來了......”
看到鐵柱搭好的綠油油的棚子,李夢蘭心裡猛地一緊。
這荒郊野外的,搞這麼個棚子。
柱哥是真的開竅了啊。
一時間,她既緊張又期待。
“喜歡這裡嗎?”鐵柱牽著她來到芭蕉葉棚子前,玩笑道:“天為被,地為床,此處就是咱們的小閨房。”
李夢蘭的臉突然一紅,依偎在鐵柱身上,小聲說:“喜歡,你真有心。之前也怪我,想的不周到,沒考慮到你可能反感我那個臥室,畢竟那是趙大寶住過的。”
鐵柱摸摸她的頭發說:“不,我不反感,以後有機會我還去你房間。那天,是我太緊張了,有點害怕。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我還是個男孩,你懂的。”
李夢蘭嬌羞的嗯了聲,抱住鐵柱的腰。
鐵柱扶著她在棚子裡坐下,地上也鋪了不少芭蕉葉,坐著涼快安逸。
李夢蘭顯得有些著急了。
“柱哥,你......”
“嗯呢,我不是什麼廢人,我是正常人。”
“天呐,這,這......謝天謝地......柱哥你真是個奇人。”李夢蘭欣喜過望,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夢蘭,我想,咱們應該慢一些,循序漸進的,咱們的關係好像有點太快了。”
“你啥意思?嫌棄我?”
“怎麼會,你對我有恩,要不是你報信我可能就被他們害死了……我是想說......”
“說什麼說,現在啥也不要說!”李夢蘭捂住鐵柱的嘴。
夢蘭是個善於抓住機會的人。
這時候還說什麼,說啥都沒意思。
無聲勝有聲。
行動大於語言。
鐵柱往棚子門外看去,看到灌木叢中有一雙發紅的眼睛正盯著他和李夢蘭。
鐵柱伸出腿,把一片芭蕉葉挪了過來,擋住了棚子的門。
看不到比看到還讓人抓狂。
趙大寶都快窒息了。
他恨呐!
他痛啊!
他感覺自己都要死掉了。
為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
為什麼他趙大寶又醜又弱,而那趙鐵柱就可以又帥又強,還可以讓女人們不顧他的貧窮就跟他,甚至願意倒貼給他。
此時的鐵柱雖看不見趙大寶那睚眥欲裂的神情,卻也能猜到。
他就是讓趙大寶受儘折磨。
趙大寶越痛苦,他越高興。
人生苦短,十年太晚,有仇就報,當下就報!
但凡趙大寶過去適當收斂些,對他有一丟丟的仁慈憐憫之心,他都不至於這樣對待趙大寶。
這一切,都是趙大寶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