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已經把花灑拿過來了,就要給她衝水。
可是劉夢娟一下又沒啥好的辦法,繼續深入的聊。
情急之下,她隻能兵行險著。
“哎喲。”她喊了一聲,“泡泡進眼睛裡了,好疼。”
鐵柱一聽就慌了,趕緊打開水往她臉上衝。
劉夢娟俯著身子低著頭呢,他也看不見她的臉,不知道現在她眼睛到底啥狀況,隻能把用花灑對著她的臉胡亂衝水。
劉夢娟喊道:“不行,不行,還是疼。”
“你把眼睛睜開啊,這樣我才能衝的到。”
“我不敢睜。”
兩人都僵在了那裡。
鐵柱手裡的花灑也掉落在浴缸裡了,“姐......”
劉夢娟緩緩抬頭,兩眼睜著,臉上儘是玩味的笑容。
鐵柱發現,她臉上根本沒泡泡,眼睛也是好好的。
他就說嘛,他的手藝怎麼會把泡泡搞到人眼睛裡。
劉夢娟那眼睛好像要吃人,鐵柱看了心慌,“姐,請你冷靜啊!”
“為什麼要冷靜!”
“不是你聽我跟你解釋......”
“彆說話!”
......
26度的溫度真的很舒服。
鐵柱也想給自己家裝上空調了。
劉夢娟這席夢思大床也很有彈性,他也想搞那麼一張放家裡。
臥室的窗台上,飛來兩隻小麻雀。
看著就是一對,兩個小鳥用嘴互相梳理著羽毛,卿卿我我的。
日頭漸漸下沉。
不知是過了多久。
劉夢娟這才推醒鐵柱,“你還是給我剪一下頭發吧。”
鐵柱這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認真給她修剪。
劉夢娟時不時的伸手去摸一下他的手指,“你還沒跟我說,你跟夢蘭到底有沒有事兒呢。”
“住嘴!”
“哼!”劉夢娟努嘴拍了下他的手背,“真凶!”
心裡卻甜呢,就喜歡鐵柱凶。
劉夢娟還是不死心,“柱子,你啥時候好的呀,還是說,你從來就不是廢人。”
她剛才征得鐵柱同意後,就喜歡這麼喊鐵柱了。
柱子柱子,粗大的柱子頂天立地,多好聽的稱呼。
“男人的事少打聽。”鐵柱板著臉道冷聲道。
倒不是他想這樣冷酷的。
平時他是個和善熱情的人。
這不是劉夢娟這樣要求嘛,說她就喜歡那種霸道的,很冷酷,很Man的男人。
“哦~”夢娟拖著長音,“那我就不打聽了。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不問。”
“以後的事也不能瞎問。還有,我是我自己的,不屬於任何人。”
“知道了~我不問,不打聽,不煩你。”劉夢娟滿足道:“能遇上你,跟你有這樣一段,我就很知足了。往後,你有時間,就想著來看看我就成。”
“這話你都不必說,我想來自然會來。說了就是提要求,我不喜歡。”
“好的,人家記住了,你彆生氣。”
頭發很快剪好了,毫無意外的,劉夢娟十分的滿意,“柱子你手可是真巧,早知道就早找你剪頭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