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亮出刀刃,蹲在地上,看著趙火勝。
“不!”趙火勝歇斯底裡的喊著,“鐵柱你不能這麼做,你忘了,你還吃過我們家東西呢,你得喊我爸叔,我們可是同族啊。”
聞言,舉起的刀,難以落下。
鐵柱的心,還是沒有完全硬起來。
就在這時,獵鷹一把奪過了鐵柱手裡的蝴蝶刀,手起刀落。
“呀——”
趙火勝慘叫一聲。
隻見,趙火勝左腳跟被割開,被切斷的腳筋切口整齊,好像斷掉的橡膠繩一樣。
獵鷹擦擦刀上的血,“我沒吃你家東西,也不認識你爸......你最好給我閉嘴,再鬼哭狼嚎的,我就割了舌頭。”
趙火勝強忍著劇痛,咬牙不再作聲。
鐵柱從房間裡,拿出一疊錢,足有一萬,丟在趙火勝身邊,“拿去治傷吧,多的錢買個好點的拐,傷好以後離開蜜桃村,彆讓我再看到你。蠻牛、獵鷹,麻煩你們把他送回去。”
“柱哥仁義。”看著蠻牛他們離去,肖興勇由衷說道。
細狗拿拖把清理著地上的血跡。
這會兒,縣裡送家電的車到了,師傅們開始安裝空調冰箱那些。
家裡吵,鐵柱就帶著細狗和肖興勇,在門口的蜜桃樹下坐著。
細狗打量著滿樹的蜜桃,“蜜桃村蜜桃村,你們村的桃子,可是出了名的香甜。”
鐵柱苦笑,“那有什麼用,東西是好東西,每年都賤賣了。”
“彆看市場上,水蜜桃賣六七塊一斤,有的大的還賣七八塊一斤。其實果農們賣給那些販子,才賣個七八毛錢。”
“村裡人除了乾活生產行,市場和銷售那套,他們玩不轉......其實也不是玩不轉,有的人是想得到路子,沒那個能力去做。”
鐵柱想到了李夢蘭。
她就曾提出過靠山吃山的想法,想要承攬村裡的蜜桃銷售,無奈困難重重。
等等!
過去不行,那是沒有人幫著解決村裡人跟販子勾結,形成壟斷式收購的問題。
現在不同了。
現在有團隊了!
可以跟那些販子和村霸抗衡了。
鐵柱心中暗喜,馬上有了主意,“阿勇,眼下就有個正經生意,裡頭的利潤還不小,有人估算過,一兩個月就能有兩百萬左右的利。”
“什麼生意?!”阿勇和細狗異口同聲。
鐵柱往頭上一指,“就是這蜜桃生意!”
“我有個朋友,認識做水果批發的老板,有把握把蜜桃銷售出去。”
“但是,她搞不定村裡頭這些刺頭。”
“我們村有人跟鎮上販子勾結,每年都是他們來村裡低價收蜜桃,彆人根本無法染指。”
“隻要我們搞定村裡那些刺頭,還有鎮上那些販子們,為我朋友收購蜜桃保駕護航,那麼我就可以掙到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