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
老趙頭很震驚的看著兒子。
老趙頭很早前就讓趙火勝去深市找他老舅去。
他老舅在深市的一個廠裡做領導,廠裡可以安排崗位,普工保安都成。
據說普工就能掙到五六千一個月,保安也能有四五千。
可是趙火勝不聽呢,總想混江湖,做大哥。
“想好了,爸,我以後不混了。”趙火勝沉聲道。
老趙頭抹了把淚,給趙火勝倒了杯白酒,“傷好了爸送你去。”
“爸,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以前是我錯了,以後我打工掙錢養你,我孝敬你。”
“誒,誒,好。”老趙頭笑著笑著又流淚。
“爸,你說的沒錯,鐵柱不是我能惹的,剛才他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看在過去兩家認識的情分,我這會可能已經沒了......”
趙火勝把下午在鐵柱家發生的事,都跟老趙頭說了。
也講了是自己不對,是他先買凶砍鐵柱的。
老趙頭直歎氣,“你非走到這步不可,不然是不會回頭的。這次你可得長記性了,彆再犯傻了......兒子,彆怪鐵柱,也不是他動的手。鐵柱這是給你留了命了,你得記住這個恩。”
“我知道,他剛才隻要一句話,我就會沒命,他沒這樣做。爸,你放心,我不會再犯渾了,以後踏踏實實的。也謝謝你,鐵柱這次饒過我,是看你的麵子。”
趙火勝很清楚,依鐵柱現在的手腕,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弄死他。鐵柱一直在給機會他,是他不會把握。
“快吃吧。”
雖然兒子殘疾了,可老趙頭心裡反而安心很多。
起碼,這小命留住了。
老趙頭還挺感激鐵柱的。
要不是鐵柱幫著教育,那他兒子也不會浪子回頭,搞不好還會橫死街頭呢。
......
鐵柱家。
三人已經酒足飯飽了。
喜順燒了開水,抓了把山上采的綠茶,給三人泡上。
三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明晃晃的月亮。
“順子,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鐵柱冷不丁問道。
“當然,可我能乾嘛,沒文憑沒人脈,隻能在廠裡打工了。”
“阿勇團隊裡還缺人的,你要是想去,我來跟他講。”
“想啊,我想去!”喜順坐直身子,有些激動,“早就聽說勇哥這人仗義,能跟他乾,指定比廠裡打工強。”
鐵柱平靜的嗯了聲。
小雅眼珠子轉轉,“去了阿勇那,你也是哥的人,懂不?”
小雅估摸著,哥哥這樣安排,肯定有他額外的考慮。
阿勇畢竟是沾點黑道的,哥哥可能不方便直接參與阿勇的公司,得有個代言人。
另外,阿勇這人屬於生人,雖說現在稱兄道弟的,但是不比喜順知根知底。
喜順愣了一下,馬上笑道:“懂!我什麼時候都是哥的人。”
三人喝了些茶,喜順就回去了。
小雅把凳子往哥哥身邊挪挪,挽住他的手臂,“哥,你可真厲害。”
“還有好玩意給你呢,去洗洗澡,瞧你這一身酒味。”
“還有東西,是啥啊?”
“去洗了澡再給你看,以後我不在邊上,可不能這麼喝酒。”
“知道了,嘻嘻,等著我,我很快。”小雅蹦跳著去衝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