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狗這才回過味來,跟蠻牛搬桌子去了。
“柱哥,我們在外頭等你哈。”阿勇退了出去。
他看這廚房位置小,那麼多人不好坐,這才讓細狗把桌子搬出來。
不一陣,小雅和喜順也回來了。
喜順跟阿勇他們寒暄幾句,就進去跟鐵柱打招呼。
這會兒,飯菜也好了,喜順幫著端飯菜那些。
飯菜剛上桌,朱來弟也回來了,打著赤腳滿腿泥的就進了院子,“肖總,稀客啊。”
“婆婆來了,來來,快上座!”阿勇招呼著,給她挪凳子。
“大家都坐吧。”鐵柱把啤酒搬了出來。
桌子小,小雅把客廳茶幾也搬了出來,這才勉強都坐下。
一大鍋的三及第湯,每人三碗都有餘。
還有八條紅燒羅非魚每人能分一條。
另外還有五盤子涼菜,一大盆的燒公雞。
這些菜在城裡是算的不高級,在他們村裡來說就很不錯了,分量也足足的。
“婆婆,您先動筷子。”阿勇處處給朱來弟麵子。
朱來弟很受用,“這一吃就是我家曼麗的手藝,除了她,蜜桃村沒人能燒出這麼香的魚。”
細狗也跟著巴結,“所以說啊,婆婆你且享福呢!”
院子裡,推杯換盞,歡聲笑語。
一些從門口路過的鄉親們見了,回去都在議論著鐵柱,不知道鐵柱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聽說他在山上挖到寶貝了,發了筆橫財。”
“啥寶貝啊,不就是點崖蜜嘛,值不了什麼錢。”
“他哪裡挖的崖蜜?”
“聽說是水庫邊的山上弄的,誰知道呢......我看不是發財了,是小雅這丫頭考上了,巴結的人就來了。要知道,將來小雅可是要當法官的。”
“那不至於,當法官是多少年後的事,不會那麼早巴結。”
“這你就不懂了,上層人都是提前布局自己的人脈圈的。”
“這麼說,鐵柱家又要起來了?他家什麼風水,趙顯龍風光了半輩子了,他兒子又開始要風光了?”
......
議論聲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裡流傳著。
人們似乎對鐵柱這種本來窮困,卻因為某種機緣生活突然變好的現象特彆敏感。
吃飽喝足後,鐵柱看看時間還早,就想把喜順的事聊聊。
他看喜順已經有些坐立不安了,不停地給大夥敬酒敬煙。
“阿勇,你現在團隊裡,還缺什麼樣的人。”
“精明能乾,服從指揮的。”
“你看我這兄弟咋樣?”鐵柱拍拍喜順的肩膀。
喜順驚了一下,身子一哆嗦,朝眾人笑笑。
阿勇掃了眼喜順,微微笑道:“柱哥的兄弟,那能有錯?我們要做新項目,正是用人的時候,喜順兄弟要是不嫌棄,就跟著我們一塊乾吧。”
“能跟勇哥乾,是我的榮幸。”
“那行......這是細狗,你們加個好友。細狗是我們的副總,人事都是他抓。”
細狗接話道:“順哥,把你證件給我下,照片也行。我登記下,咱們這邊新員工待遇是3800的底薪,根據員工的表現會有獎金,獎金無上限。”
“喲,這待遇可不低,比鎮上乾部都高!”朱來弟插話道。
喜順忙起身掃了下細狗的微信,“感謝各位老大的信任,我一定儘心儘力。”
“待遇確實不錯。”鐵柱點上根華子,麵帶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