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這些,他才把衣服穿上,然後背著魚簍,拎著黑魚,去找老趙頭父子。
遠遠看見,這父子二人,還在岸邊淺水處貓著腰找黃鱔呢。
“趙叔,抓夠了沒有,我準備收工了。”
趙家父子回頭一看,頓時張大嘴巴。
趙火勝連忙上岸探頭細看,“我靠,這麼大個黑魚,柱哥,你可真行啊!”
鐵柱嘿嘿笑道:“一般般了。你們收貨咋樣?”
“這麼大的黑魚,我還是二十年前見過嘞。”老趙頭也上了岸,“真有你的柱子,這條起碼值個一千多呢!”
趙火勝搖搖頭,“那不止,販子收那種斤把的野生小黑魚,都50一斤了。這麼大的,起碼80一斤。這條看著最少25斤,最少賣兩千!”
“嘖嘖,厲害。”老趙頭羨慕道。
鐵柱探頭去看他身上的魚簍,“叔,你們抓多少了?”
老趙頭訕笑,“才抓了一斤多......加上火勝早前抓的,加起來也有兩斤多了,也不錯了。這就能賣一百多了。”
作為副業來講,一個晚上能搞一百多,在他們村裡確實不錯了。
這還是老趙頭父子這樣的熟手才行,換做彆人,一晚上估計一條都抓不到。
鐵柱突發奇想,“誒,你們賣給販子,賣多少啊?”
“就50,都是這個價格。過斤的鱔魚能賣一百,但是那個少不好弄。”趙火勝答道。
鐵柱回想起,阿蓮姐說的價格。
縣裡飯店老板,願意出100的價格收黃鱔,大的價格另議。
這個價格差距,也是合理,鎮上販子50收的,然後100賣給城裡那些飯館老板,掙一半。
“要不,你把這鱔魚賣我吧,我拿到縣裡去賣,反正這兩天我也要去縣裡賣甲魚的。不到一斤的,我給你們80;過斤的,我給130,咋樣?”
鐵柱沒想掙錢,就是想著反正都要去縣裡擺攤的,一也是賣二也是賣,順帶手的事。
他幫趙家父子收了,趙家父子還能多掙些錢。
之所以80收,不是100收,留出的這20塊空間也不是為了掙錢,是擔心有損耗。
畢竟鱔魚是活物,到了賣的時候死個一兩條也是常事,或者餓瘦了也有可能。
老趙家父子一聽,高興壞了。
鐵柱這價格,比販子一斤多30呢。
這可劃算多了。
不過,老趙頭馬上又皺眉,“柱子,你給這麼高,可彆虧了呀。萬一賣不出去,或者死掉了,那......”
“死了算我的,叔彆擔心。我這比市場價都少了20了,我留了20的利的,虧不了。要是賣不出去,我自己吃就是了,又沒多少。”
“嘿嘿,那,那行吧。”老趙頭招呼著鐵柱去他家,家裡還有幾條善鱔魚要一起給鐵柱。
趙家父子心裡也是感激鐵柱的。
雖說鐵柱留了20的利,但是他們很清楚,這點利根本不是為了掙錢,損耗可能都打不住。
鐵柱這麼做就是為了幫他們。
路上,老趙頭感慨道:“柱子本事是越來越大了。”
“腦子就是活泛。”
“叔看你啊,以後肯定大富大貴。”
“你啊,就是隨你爸,兩人的腦子都好。”
“你爸當時就是自學的中醫,村裡沒人不服氣他的。”
說起父親趙顯龍,鐵柱又想起在春花家遇到的怪事。
那趙衛田,好像知道些關於他父親的秘密似的。
“叔,你跟我爸之前是好友,你該了解他的。”
“我爸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不知道檢查汽車刹車之類的。”
“他怎麼會允許刹車失靈這麼低級的錯誤出現?”
“叔,那次車禍,你是怎麼看的,覺不覺得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