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他乾嘛呢,他愛顯擺他的醫生身份,愛裝高大上,你就讓他顯擺讓他裝唄。”鐵柱嘴上這麼勸,心裡可不這麼想。
劉振利這人是鎮上唯一的醫生,不管黑白兩道,都給這人麵子。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劉振利取而代之!
阿勇也是看劉振利是大夫,以後免不了有急事要求人家,所以剛才忍著沒作聲,為了緩解氣氛,便說道:“順子,對麵那能摸奈子?”
阿勇手下的弟兄,立馬來了精神。
“能啊。”
“走,我請客,放鬆放鬆去。”
阿勇拉起鐵柱的手,鐵柱忙掙脫,“不不,我不去,我還得回去有事呢。”
喜順也拉他,“回去能乾嘛,早上我把小雅送廠裡去了,中午又不用給她做飯。”
“我得準備酒席的事,你們去你們去。”
火勝也在背後推他,“不在乎這一會兒,來得及,走吧哥。”
一群人七八個,烏壓壓往對麵去。
火勝尤為激動,“今天我要8號,老子要狠狠打一把!”
喜順朝著他屁股踹了一腳,“去你的吧,8號是老子的。”
夜玫瑰足浴中心,開了有年頭了。
鐵柱從未來過。
裡麵有股子發黴的味道,一間間的包間都很昏暗,個彆已經關上門的包間裡,時不時傳來笑聲。
“老板娘,招待著!”
喜順大喊一聲,一個胖乎乎的女人從櫃台出來。
顯然,喜順是熟客了。
鐵柱對他是了解的,之前是愛看些鹹書之類的,也愛偷拍廠裡的女孩,但是一直守身如玉。
不知為何一下成了這風月場所的熟客了?
難不成環境造就人,阿勇團隊腐蝕性太強了?
鐵柱不知道的是,喜順的內心,其實是痛苦的。
彆看他在這叫喊的很賣力,好像很享受一樣,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空虛。
自從小雅傷好以後,他就有些墮落了。
刻意的想去墮落。
他很清楚,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得到小雅了,小雅離他隻會越來越遠,於是他就把對小雅的愛,深藏在心底最深處。
之前裝小雅的心,現在空了一點出來,為了填補內心的空白,他就一頭紮進了這風月場裡。
希望通過這虛情假意的歡場來彌合內心的空虛。
但不曾想,越玩就越空虛,越空虛就越想玩,如此循環往複,才成了今天這熟客的樣子。
鐵柱被安排在一個放著一張小床的包間裡。
包間的角落有一盞泛紅的燈,床邊是個垃圾桶,還有拖鞋。
床尾對著的,是一個小浴室,裡頭有浴巾之類的。
這也不像是洗腳的地方啊?
看那牆上廣告,洗腳不都是躺在沙發椅上,然後腳下有個盆的嗎?
鐵柱心裡疑惑著呢,門就被敲響了。
“你好技師,可以進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