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些事,鐵柱也就大致理清楚了,情況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難怪曼麗對肖進丁看著比較尊重。
也真是難為了曼麗了,多好的一個女人呐。
這麼好的女人,為什麼要遭遇這麼多不公!
不行!
絕對不能讓曼麗再受委屈了。
一定要把肖進丁救過來,讓曼麗安心。
同時,要好好治治黃秋蘭跟肖克己,讓他們以後不敢再欺負曼麗。
拿定主意後,鐵柱就策劃著怎麼來對付這對奇葩母子,也在思考著如何治療這事。
......
另一頭。
肖進丁家。
鐵柱他們走後,肖家一家人就來到了肖進丁屋裡坐下。
肖進丁有話要說。
“肖克己,黃秋蘭,你們要是覺得我礙眼,就拿個老鼠藥給我,我當場吃給你們看。”
曼麗哭著相勸,黃秋蘭和肖克己低著頭不敢吱聲。
肖進丁握著女兒的手,跟著流淚。
“我這輩子,最最虧欠的就是曼麗。”
“因為我這病,耽誤了曼麗上大學,也耽誤了曼麗一輩子的幸福,早早就做了寡婦。”
“黃秋蘭!”
“曼麗考上了你不供,卻指望著你這學渣兒子能考上大學,最後連一個大專都考不上。”
“想當初我那樣子勸你甚至求你,你都執意要把女兒送走,要收王家那20萬。”
“你把女兒賣身的錢,用來蓋房子,說以後好娶兒媳婦。”
“事到如今,你意識到自己誤了這個家嗎?你清醒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嗎?這個家被你霍霍的,還有個樣嗎?”
肖克己還想頂嘴卻被黃秋蘭拉住了,“我就是個農村婦女,不明白你說的大道理,我都是為這個家好,誰家不是靠兒子,女兒讀再多書有什麼用?反正都是要嫁人的,早嫁晚嫁不都是嫁?”
肖進丁絕望的昂起頭,苦笑著,“罷了,我真是個蠢人。”
“怎麼就沒想到朽木不可雕,還妄想著你能悔悟。”
“肖克己,你媽不明事理,你可是上過高中的,你說說,你今天的事,做的對不對。”
“現在沒人拿刀逼你,你老老實實講講你的想法,你到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沒?”
“你怎麼就敢這麼對你姐姐,甚至還想抬手打她?”
問這些,肖進丁是想做最後的判斷。
如果這兒子和老婆,實在不聽話,再也勸不了的話,他就喝藥死了算了。
然後留遺書給曼麗,今後再彆管這個家的事了,不要再被這個家拖累了。
肖進丁很清楚,曼麗之所以還願意回家,還願意管管家裡的事,完完全全是看在他的麵子上。
如果他死了,女兒也就沒有牽掛了,沒有負擔了。
這也是他,唯一能幫女兒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