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點點頭,彼此之間都已經明了。
那個諱莫如深的話題,不得不拿出來講講了。
鳳蓮深吸口氣,“柱子,我不會打擾你跟曼麗的,我都想好了,攢夠錢就搬到縣裡去,房子我都看好了。”
“這樣啊......其實也不必,你這樣搞得我挺不好意思。”
“我搬走不單單是為了你們,也是為我自己,我在村裡總被當成笑話,那些人總愛嚼舌根。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在那樣的環境裡,很是不自在。”
“說來也是,那就搬,你開心就好。”
“關於曼麗,有的事你可能不是很了解。你其實可以放下心裡的負擔,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我了解她。”
“額......”鐵柱還是有點害怕,“最好彆讓她知道,我,我心裡很看重麗麗。”
鳳蓮微微笑笑,這話著實讓她有些醋意,但是她接受這樣的現實。
畢竟她跟曼麗之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呢。
“這個是自然,誰好端端的去跟她說這些。”
“我是說,萬一,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責怪你我。”
“她其實有點自卑,隻是外人看不出來而已,我是清楚的。”
“她跟我說,你越來越能乾了,擔心你有一天會瞧不上她,所以她才這麼努力。她不接受你的資助,還去學會計那些,就是想追上你的腳步。”
“你要是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她可能就會覺得跟你平齊了,就不會那麼自卑了。不然的話,她會覺得,離你太遠,你太完美了。”
聞言,鐵柱很是吃驚。
還有這樣的說法?
女人的心思,真真是難懂嗬。
如此一聽,鐵柱倒是覺得,今天進來這屋裡,不是那麼的錯誤了。
鳳蓮見他還是有些不敢,於是繼續說道:“再說了,你也不是什麼單純的男子了,早就跟人有過了吧?”
“還記得曼麗帶你來我家,讓我帶你去縣裡賣崖蜜那回嗎。”
“當時我就跟你說了,你眼睛裡有鉤子有火,會勾人會燒人家的衣服。”
“那是有經曆的男人才會有的樣子。”
“我不知你跟誰好過,但是你絕對是有過經曆的。”
“怎麼,跟人家好的,跟我就好不的?”
“我肖鳳蓮就這麼入不了你的眼?”
鳳蓮說著,吸吸鼻子,就要哭出來。
鐵柱委屈死了,這話說的,好像他多麼無情,多麼壞似的。
還有,他怎麼會這麼看阿蓮姐呢。
阿蓮姐跟其他人那是一樣的,在他心裡根本沒分等級,完全沒有入不了眼這一說。
“姐,你誤會我了,你在我心裡是有地位的,我怎麼會輕看你呢。其實,我就是擔心曼麗而已......並不是對你有意見,也不是你說的入不了眼什麼的。”
“曼麗的情況我都跟你說了,我還說了我以後會搬走的,那你現在還擔心嗎?”
鐵柱搖搖頭,“我不擔心了,甚至......還有些期待呢。”
鳳蓮摟住他的脖子,勾著眼睛看他,“期待什麼.....”
“姐姐不是明知故問嘛。”
“說了你壞,你還不承認。”鳳蓮貼近用力聞聞,“抽了不少煙吧剛才,要不你去洗洗,一身的煙味。”
“好嘞。”
鐵柱來到浴室,打開花灑,衝去一身疲憊。
洗手台邊上有個簍子,裡頭放著些換下來的衣服。
鐵柱又回想起了在鳳蓮家的場景。
那天也是跟現在類似,大淩晨的挑著魚去阿蓮姐家裡,打算跟她一起去進城,結果累的滿身汗,也是在鳳蓮姐屋裡洗了個澡。
那浴室裡也一樣放著阿蓮姐換下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