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瘋了,好端端的笑啥。”劉振利滿臉厭惡。
“我笑你這人太淺薄,太無知了,少見多怪的。”鐵柱切了一聲,“不就是資格證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也就你這樣的小診所的大夫,才把它當個寶貝。”
“在我眼裡啥也不是,那就是張紙。”
“根本不值一提!”
劉振利剛才見鐵柱失態的大笑,本不想再糾纏了,就怕鐵柱這種光腳的人一下瘋了咬他這個穿鞋的。
可是,鐵柱竟然口出狂言!
居然說什麼資格證就是張紙?
這也太狂了吧,真的是無知者無懼啊。
劉振利見鐵柱這麼無知,遠不像他之前猜測的那麼高深,便想趁機再次羞辱一番。
“趙鐵柱,聽你這口氣,好像你多大本事似的。”
“年輕人彆光是嘴上吹牛,有真本事那就拿出來亮亮。”
“這麼滴,我跟你打個賭。”
“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你要是能搞到行醫資格證,我賠你10萬。”
“要是搞不到,你賠我10萬。”
“怎麼樣,敢接嗎?”
這計可謂狠毒啊。
按照正常流程,資質完備條件吻合的人,一個月要拿到證都夠嗆,因為還要審核資料考試什麼的,衛生局辦事本身就拖拉。
像鐵柱這樣既沒學曆又沒正經師承,還沒有可信度高的病例的人,想要在一個月內拿證那根本就不可能。
劉振利卻還故意這樣打賭,為的就是要坑死鐵柱。
要讓鐵柱輸掉十萬。
他見到鐵柱的時候,就以為鐵柱是借了錢交了不少罰款,這才被執法隊放出來的,如果再讓鐵柱輸掉10萬的賭注,那麼鐵柱這輩子將再難翻身了!
不僅是要鐵柱輸錢,更多的是輸掉人品。
他之所以在麻將館門前,當眾說出打賭這樣的話,就是要大家來看鐵柱的笑話。
劉振利知道鐵柱懂醫術,害怕這樣的人將來跟他競爭,所以他要趁早把鐵柱的名聲搞臭,搞爛!
聞言,鐵柱嗬嗬一笑,“劉大夫很喜歡賭啊,兩次來阿勇這,我都見你來這賭錢。”
“彆說那些有的沒的,就問你敢不敢接嘛,你不是說資格證就是張紙嘛,有種你就接下這賭注!”
這時,麻將館裡一些準備回家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鬨。
周邊商鋪一些人也湊了過來。
鐵柱等人被一大圈人圍在了中央。
看熱鬨不嫌事大,十幾個人七嘴八舌的開始拱火。
“小夥子,你就跟他賭啊,不就是個證嘛,大不了花錢辦一個。”
“就是,你不說那就是張紙嘛,那能花幾個錢,我兒子買駕照才花了一萬多。這10萬賭注要是贏了,除去你買證的錢還能有不少富餘,不虧!”
“蜜桃村趙顯龍的兒子吧,小夥子,你也想從醫啊?想你就跟老劉賭,要是賭贏了,你在百花鎮就算立起來了。”
“就是就是,人活一口氣,這還能不賭,這不賭不就慫了嗎?”
“年輕人估計沒啥錢,不敢,哎,還得是老劉,夠膽識!”
......
劉振利見這陣仗,心裡大為歡喜,來的人越多越好,這樣鐵柱就越難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