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見真正的大魚已經被打撈上岸,便來到人群中間。
“各位百花鎮的鄉親父老。”
“今天我肖興勇在諸位見證下,做了劉振利與趙鐵柱先生對賭的公證人。”
“賭注是20萬,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
“趙鐵柱先生,贏得了這次打賭。”
“現在我就把這賭注,兌現給趙先生,大家都是見證人,我沒貪墨!”
說罷當場把40萬,一起轉給了鐵柱,還把轉賬憑證給大夥看。
在場之人,除了劉振利,都鼓起了掌。
鐵柱衝阿勇抱拳,又抱拳跟眾人行禮。
“大家,我趙鐵柱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占據了公共資源,我先給大家道個歉。”
“有不少人估計認識我父親。”
“不瞞大家說,我一直也在鑽研中醫這一塊,心裡一直有個夢想,就是繼承延續我父親的事業。”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拿證。”
“拿證不是為了打賭,是為了行醫治病。”
“我今天不是故意要坑劉大夫,你們也看見了是他一直咄咄逼人,屬於趕巧了。”
“以後大家有什麼頭疼腦熱的,儘管來找我,鄉裡鄉親的,我也不會多要你們的錢。”
“對了,我那可沒什麼西藥,喜歡西醫的就不要來找我了,我就會針灸和開中藥。”
圍觀者又開始熱鬨開了。
“有好的中醫誰去西醫診所看呐,前天我閨女喉嚨發炎,在老劉那打了一周消炎針,600多,花錢不說打完人都瘦了兩圈。”
“誰說不是呢,之前我爸被鋤頭挖傷了腳,在鎮上花了1000多。嗬嗬,前些年趙顯龍治這種傷,頂多也就百八十塊的。”
“老劉,你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前些年趙顯龍還在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囂張,他不在了你就欺負人家兒子,這確實有點不地道。”
“風水輪流轉了,老劉不再是一家獨大了,對咱們來說,這是好事。”
......
看似一場賭注,無非金額大點。
其實這背後有深遠的用意。
鐵柱拿了證,後麵肯定是要開診所的。
今天這事,即是要狠狠打擊劉振利的囂張氣焰出出那口被舉報的惡氣,也是要做個廣告在百花鎮地界弄點響動出來。
此時的劉振利,終於緩過神來。
原來小醜竟是他自己。
心中恨意不停的升騰。
也在告誡自己,必須警惕起來了。
眼前的這個青年遠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鐵柱身上的時候,劉振利灰溜溜的走了。
“輸了錢不止,還丟了人,這把可是虧大了。”
到家後,劉振利就接了個電話,正是蜜桃村王老二打來的,叫劉振利出診幫忙看看,他受了外傷了。
劉振利問他咋回事。
王老二說,自己被人給揍了。
打人的都是鎮上阿勇的手下,打完還警告他以後彆多嘴,應該是鐵柱發現他告密的事了。
他平時不得罪什麼人,也就幫劉振利報信而已。
劉振利一聽,心裡更是緊張不已,沒想到鐵柱竟然能把王老二這根線扯出來。
如此看來,牛頭村的老金,也早就歸降了鐵柱了,因為隻有老金知道,王老二是他暗線。
想到這些,劉振利不由頭皮發麻。
好你個趙鐵柱,跟我玩陰的是吧。
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
回蜜桃村的路上,晚風徐徐。
鳳蓮一個勁的誇鐵柱能乾。
“阿蓮姐,你買房還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