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找找我爸爸的筆記,看看用的是什麼配方,他有做筆記的習慣,應該能找到。”
“嗯,到時候需要我配合你什麼,你就說,絕對給你最好的藥材。”說著丁素梅頓了頓,抿嘴好一陣思索,“鐵柱,這事,你最好還是慎重,或許是我考慮不周......”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突然想到個事,當時顯龍叔跟我媽聊這金創藥時,無意間透露過,說有人不希望他做這個藥,在針對他......他好像很在意這事,應該是外部壓力不小。”
“哦?”
鐵柱眉頭頓時一擰,心裡頭十分的壓抑。
不由得又聯想起那場離奇的車禍。
他一直懷疑,父親的死有蹊蹺。
難不成,是什麼人在針對父親,不允許他研發金創藥,因為這樣會觸碰人家的利益?
想到這,他又回憶起了龍獸醫的話。
龍獸醫曾告訴他,當年,有一幫做西藥的去村裡義診,還上門找過父親趙顯龍,責怪他父親藥價太低擾亂了市場。
當時,鐵柱就曾懷疑,是不是這幫做西藥的害了父親,又覺得不太現實。
因為父親那個小診所,賣不了多少藥,看不了多少病人。
那一點點市場份額,根本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
然而。
金創藥這個東西可不一樣!
鐵柱不由得再次起疑。
金創藥是個成品藥,便於流通。
如果效果好價格又實惠的話,可以短時間內占據很大的市場份額,這樣一來一定會觸動一些人的敏感神經。
因為擋了一些人的財路,對那些利益既得者而言是傷筋動骨的事。
那些氣急敗壞的奸商,利益受到衝擊,極可能就會鋌而走險出手害人性命!
“素梅姐,針對我父親的,是不是那些做西藥的代理商們?”
丁素梅神情嚴肅的點點頭,“沒錯,他們不希望金創藥問世。”
說著,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之色。
想來她寶康堂,自爺爺開始,一直是做的中藥材生意。
母親還在世的時候,也曾立下過規矩,專營中藥材,隻做良心藥材。
誰承想,母親早逝,入贅的父親趁她年輕力薄侵吞丁家的家產,又再娶了女人生下兒子。
現在寶康堂在後媽及其兒子的帶領下,也開始大麵積銷售西藥,甚至掙一些昧良心的錢。
“很不幸,我寶康堂也未能抗住利益誘惑,很多門店,現在都在做西藥。”丁素梅愧疚道。
“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爸和你後媽他們搞的事。”丁素梅的情況,之前鐵柱就聽她聊起過。
說起家裡的事,作為女人,丁素梅就難免想找知音吐吐苦水。
“我爸過分到什麼程度你知道嗎,他本來是入贅的,所以我一直喊我外公是喊爺爺的。”
“自從他娶了這後媽,他就要我改口,說不能稱爺爺,要喊外公。”
“說生他的那個,才是我的爺爺。”
“嗬嗬,生他那個,我都沒見過,早就不在世了。”
“他啊,真是苦心積慮......”
說著吸吸鼻子,“對不住啊,扯遠了,一說起這些事就沒完。”
鐵柱拍拍她的手柔聲道:“沒事,你能跟我說這些,說明你把我當你的貼心人。那老頭總有老死的時候,彆怕。”
“嗯!”丁素梅苦笑著點點頭,“話說回來,這金創藥的事,外部壓力這麼大,你還要繼續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