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也是真真無奈。
可是他哪裡知道,曼麗是個渾身潔白無瑕的人,一點點傷疤都沒有,連顆痣都沒有。
這要是留個大疤,她肯定難過呀。
“好了,彆傷心了,不會留疤的,我可是把小雅的傷疤治好了的,你忘了?”
聽鐵柱這麼一說,曼麗終於止住了哭聲,“那你趕快給我治吧,這麼大個傷口,我看著好怕。”
“好,這就來。”鐵柱伸出兩手,卻無從下手。
曼麗這會是趴在地上的一個姿勢,這怎麼抱起來嘛?
不是說真的沒法抱,就是很曖昧嘞。
他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彎下腰來,一手從她腋下伸進去,一手往小腹伸。
曼麗當時就一震,可是想著現在自己是個病人了,鐵柱是醫生,也就不說什麼了。
就這樣,她趴在了鐵柱的兩個手臂上,被鐵柱“端著”。
鐵柱想往自己家去。
曼麗喊住了他,“去我房間治啊,你家不是馬上要拆了嗎?”
“哦,對喲。”鐵柱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時間就想把她往自己房間抱。
最後,隻能折返回來,把曼麗放在了她臥室的床上。
朱來弟端來了熱水。
鐵柱趕緊去隔壁拿來手術用具,外加修複傷口的藥膏,這藥膏是當時做了有多的,小雅沒用完的。
拿好東西,來到曼麗房間,就見朱來弟慌裡慌張的看著趴在床上的曼麗。
“柱子,你嫂子這傷能不能治好啊?”
“放心吧,有我呢,嬸子你出去吧。”
“啊?我.......我留下幫你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弄啊這?”
曼麗也愁呢,中槍的位置實在是尷尬呀。
鐵柱一個大男人,要是那樣治療的話,真的好難為情,要是有朱來弟在邊上倒還好些,起碼沒那麼尷尬。
然而,她們都太不了解鐵柱了。
這樣的獨處機會,他如何會放過。
正色道:“嬸子,請你馬上出去,不要影響我的治療。”
“這......”朱來弟不懂治療的事,最後隻能離開了,沒什麼比兒媳婦的健康重要。
她這會兒,隻能選擇聽鐵柱的,並且無條件的信任鐵柱。
但是朱來弟也沒走遠,就在門口站著在。
啪嗒。
鐵柱把房門落鎖。
拿出剪刀,手術刀,鑷子之類的,擺開,消毒。
看著那些冰冷發亮的東西,曼麗害怕的不行,“鐵柱,我,我害怕,你給我搞個全麻吧,我見不得這些。”
“糊塗話,全麻可傷身了。”
“我不怕傷身,就怕這些東西,你快把我弄暈咯,弄睡咯。”
鐵柱認真想想,其實這樣也好。
不然的話,曼麗一直嘰嘰喳喳的他還怎麼治療。
“要想睡也行,不用全麻。”
“那咋弄?”
“點穴,效果一樣的。”
“那,那你來吧。”
看著曼麗驚慌不已的樣子,鐵柱很是心疼,運氣快速在她身上點了幾下,曼麗很快昏睡過去。
門口站著的朱來弟,更慌了,“鐵柱,鐵柱,你在裡頭乾啥呢,可不能趁你嫂子睡著了亂來啊,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