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睡得很沉,沒聽到。
鐵柱加大的力度,拍了幾下窗戶。
“誰!”春花屋裡的燈亮了。
“花花,是我,開開門。”
“柱子?”一陣窸窸嗦嗦,臥室門被打開了,春花很驚訝的看著鐵柱,“你咋來了?”
說著拉拉披在肩膀上的襯衣,露出玩味的笑,去拉他的手,“剛好我也想你了,快進來。”
鐵柱按住了春花的手,“花花,今天來我是有事。”
“咋了?”
“我要把趙衛田帶出去一下。”
“帶他出去,去哪裡啊?”
“你彆問,天亮前我給你送回來。”
看著鐵柱冰冷的神色,春花預料裡頭肯定有事,但是也不便多問。
男人嘛,就討厭婆婆媽媽的人了。
於是乾脆道:“行,鑰匙給你,回來時,你直接開門進來,然後把他鎖上就行。”
鐵柱接過一串鑰匙,感激道:“你回去繼續睡,今晚這事跟著也彆說。”
“我懂,我啥也沒看見,啥也不知道。”說罷,春花退回房間,把燈一關。
鐵柱來到那間小房間,打開了房門,拉著了棚頂的小燈泡。
趙衛田和趙大寶正蜷縮在牆角睡覺,鐵柱把梁上的鐵鏈打開,拽了拽熟睡中的趙衛田。
趙衛田揉揉睡眼,頓時一慌,“趙鐵柱,大壞蛋。”
趙大寶也被動靜吵醒,“大壞蛋大壞蛋。”
哐當!
鐵柱直接一腳踢中趙大寶的頭,頭撞在了牆上,趙大寶當即暈了過去。
趙衛田見狀,伸手拍打著鐵柱的腿,“你這個大壞蛋,我打死你,大壞蛋。”
噗!
一個膝撞,膝蓋直擊趙衛田頭部,趙衛田也暈了過去。
鐵柱找了條繩子,把趙衛田手腳捆好,然後拿個毯子將他一包,背上就出了門。
春花家往東走一點,就是上後山的路。
鐵柱把趙衛田背上到了後山的一處小土坡,這裡是他父母的墓地。
此處遠離村莊,辦事方便。
任趙衛田喊聲再大都沒用,都沒人能聽見。
借著點月色,撿來些乾柴,生起一堆火。
緊接著,拿出銀針,開始給趙衛田治療。
他是被嚇傻的,按說很難治,但是這難不倒鐵柱。
治療完成後,用36度的原漿玉液,滋醒了趙衛田。
“呸!趙鐵柱,你特麼瘋了,敢用尿......”
說著,趙衛田就愣住了。
似乎,一場大夢方醒。
恍惚間,回憶起了自己被嚇傻,被鐵鏈子拴在房梁上的種種。
也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夢蘭家裡欲行不軌的事。
再結合在春花家遇到趙鐵柱的情形,還有如今趙鐵柱的表現,馬上猜測到,自己被嚇傻是趙鐵柱的陰謀!
惡狠狠的瞪著鐵柱。
“好你個趙鐵柱,那晚上是你裝神弄鬼嚇唬我的吧?”
“還有,我兒子大寶,是不是你逼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