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寶又流淚了,這有什麼說的呢,這就是命好遇上貴人了。
感激之餘,下定決心踏實做人,把工作做好。
臨走時,踮腳親了親鐵柱。
來到客廳,晴寶惡狠狠的瞪了龍哥一眼,最後抓起煙灰缸,照著龍哥褲襠狠狠來了一下,這才離去。
“嗷~”
龍哥差點就斷子絕孫了。
鐵柱從房間出來,準備收拾這幾個。
除了龍哥以外,另外三個都被點了啞穴,說不了話。
臉已經被抓花的龍哥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爺,求你救救我......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呀。”
鐵柱拿出兩粒解藥,分成四份,擺在茶幾上,“吃吧,吃了馬上就能好受。”
四人一聽,立馬有了力氣,連滾帶爬的過來拿起藥塞嘴裡。
關於這幾個人的處置方案,剛才學知識之餘,抽煙的那陣,鐵柱靜下心來想了好久。
殺了的話自己不好脫身,這又是在賓館還是在縣城裡,保不齊進來的時候就被攝像頭拍進去了;
不殺的話這幾人回去萬一伺機報複,那就是個大隱患,晴寶和克己同樣也受威脅;
隻能控製,並通過時間慢慢馴化,最終為我所用,亦或者將來再找機會弄死。
那麼問題就來了,如何控製及馴化?
想來想去,鐵柱終於有了主意。
“你們剛才種了我的奇癢針,這毒的效果,相信你們有了體會。”
“剛才給你們吃的是解藥。”
“這藥,隻能管一陣子,三天後要是沒有第二批解藥,你們會再犯病。”
“這毒是我配置的,無人能解。”
“除了我手上的解藥,你們彆無他法。”
“而且,就算吃了第二批解藥,仍然無法徹底解除身上的毒,後麵必須得連續一年服藥,每個月要服藥一次,方能徹底根治此毒。”
“要是不能持續吃藥,這奇癢之毒會再次發作,一旦再次發作神仙都難救,隻能將全身抓爛皮膚潰爛而死。”
聞言,龍哥等四人都明白了,這是要勒索了。
龍哥馬上說道:“大哥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隻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律照辦。”
“好,你們先說說你們在幫裡的身份,另外從這離開後,打算做點什麼。是回去幫會繼續做你們的事,還是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龍哥老老實實講了。
那奇癢針之苦,已經令他們膽戰心驚,再不敢有半句謊言。
原來,他是天殘幫李蔚霞小組的組員。
也就是已經被丟在海裡的光頭等三人的同組人員。
李蔚霞手下損失了三員大將,最近李蔚霞又莫名其妙失蹤了,幫會領導對他們小組就有很大的意見了,覺得這小組的人都是成不了事的廢材。
於是,幫會就打發龍哥等人,進了彆人的小組。
但是彆人的小組都是鐵板一塊。
人家的業務都是有固定人員跟進的,龍哥等人就沒啥乾的,很沒有歸屬感,在小組裡隻能做些打雜的事,根本領不到什麼正經業務做。
沒有領導照顧的小弟,都是這樣的。
所以龍哥才大力發展這仙人跳的業務。
其實龍哥等人也不想再幫會待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幫會的業務上頭都是要抽成的,還不如自己在外麵單乾。
如果鐵柱能放過他們,龍哥等人就決定出去外頭單乾了,再也不回五羊了。
至於能不能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龍哥等人老實說這個不敢保證,因為他們沒什麼技能,除了做壞事就不會乾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