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幫主這麼PUA,鐵柱可不吃這套。
哪能人家一詐就什麼都認呢,這樣男人還怎麼混?
要在花叢中來去自如,那就得先練就一副臉皮,得會裝傻。
於是繼續裝愣,“您說的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我為什麼有數?”
田萌萌一點也驚訝他的裝愣,似乎早有預料他會這樣。
胸有成竹的說道:“我能找到這來,說明我已經掌握了一些東西,不然怎麼會大老遠的從梅花市來到這呢。”
“一段時間以前,李蔚霞手下的光頭等三人,外出來平寧做李蔚霞接的私單,結果一去不歸至今下落不明。”
“李蔚霞前不久又隻身來到平寧,結果又是渺無音訊。”
“最後這阿龍等幾人,也來到了平寧,最終也落得個一去不回,到了你這足浴城裡做保安。”
“我手下一個小組連帶小組長,全部在這覆滅了。”
“你敢說這與你沒關係?”
窗戶紙被點破,鐵柱乾脆耍起了無賴,往沙發上一靠,無所謂道:“你既然懷疑是我做的這一切,那又為什麼還來送禮呢?”
“可見你也隻是猜測,並沒有證據證明你說的這些。”
“對吧?”
“嗬嗬。”田萌萌發出一聲讓人害怕的冷笑,眼神一下布滿了殺氣,“我天殘幫做事,還需要證據嗎?”
靠。
好奶凶啊。
一個柔弱的漂亮女人竟然說出來這麼牛逼轟轟的話,鐵柱感覺有點好笑。
繼而,又感覺瘮得慌。
畢竟這田萌萌,出其不意不動聲色的就來到了他的根據地,還這麼的大言不慚。
可見其膽量和手段之高。
設身處地的想想,鐵柱認為自己未必能做到她這樣。
不由得就高看起了田萌萌,抖抖肩膀,正色道:“既然田幫主已經猜到是我做的,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明人不說暗話,事情就是我乾的,你想怎麼樣?”
對方有膽識,那他也不能慫。
不然的話,會讓對手瞧不起的。
田萌萌衝他豎起大拇指,讚賞道:“果然沒看錯你。”
“敢作敢當,是個大丈夫!”
“如果你是那種膽小鼠輩,我真打算今天就砸了你這場子,然後叫幾十人過來滅了你。”
“我來不是找你清算的。”
“李蔚霞跟我私下關係不錯,我們一起入的幫,但是這不代表我就要給她報仇。”
“這女人做私單,而且不是一兩回了,幫會領導早就有意見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我下麵的小組長,而且跟我關係好,我們幫主早就動她了。”
“我個人對她也有意見,我手下那麼些組長呢,要是都學她我還怎麼做管理?”
“但是我礙於姐妹情麵,一直不好處理她。”
“今天她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你這也算幫了我一個忙了。”
“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的。”
“交朋友?”鐵柱有點懵了,“你跟我?”
“可以嗎?”田萌萌放開疊著的腿,岔開腿,兩手支在膝蓋上,湊近看著鐵柱。
這是個極具侵略性的談判姿勢。
說明她很希望得到肯定的答複。
既然她這麼想,鐵柱就滿足她,誰讓鐵柱是個喜歡滿足彆人的人呢。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