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咋回事,咋車子就剩個架子了。”
“出車禍了唄。”
“誰家的車啊,人咋樣了?”
“不知道,估計夠嗆,看這火就不小那人能好嗎?”
天已經大亮,路人越來越多。
交通警姍姍來遲,趙姓警官帶著兩個手下,從車上下來。
“誰報的案呐。”
朱來弟走上前去,“我,趙警官,是我啊。”
姓趙的看看朱來弟伸過來的手,馬上就是嫌棄的一皺眉,但是考慮到單位宣傳乾事也在邊上呢,就笑嘻嘻的跟朱來弟握了握手。
“老鄉啊,很感謝你的及時報警,你說說,為什麼要指定我來出警啊?”
趙警官說完看向一旁的宣傳乾事。
朱來弟看著呆呆的,其實心裡都明白事兒,馬上對著宣傳乾事吹牛皮。
“趙警官斷案快,這個在我們村是有口皆碑的。”
“憑一雙眼睛就能確定事故原因、斷定事故責任。”
“近的不說,咱們就說遠的。”
“前些年這裡也出現過一次車禍,就是趙警官斷的案,那案子斷的就很快,真是好......”
趙警官越聽越不對勁,馬上攔住。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就說經驗豐富就行了。”
“還是講講今天的情況吧,你是幾點發現這裡出了車禍的。”
朱來弟按照鐵柱教的,一頓編。
說的繪聲繪色,聽起來就是一場正常車禍。
剛講完,下去山穀尋找司機的人就上來了,說是司機找到了,在河流下遊找到的,但是人已經斷了氣且已經沒了人樣。
從死者身上的證件可以看出來,是蜜桃村的王潤祥。
聽到王潤祥這三個字的時候,趙警官整個人忽的微微一顫。
這劇烈的反應,被人群中的鐵柱看到了,心裡更確定,劉振利交代的都是實情,這姓趙的果然不是好東西。
趙警官漸漸緩過神來。
王潤祥這個名字他可太熟悉了,隻是這些年沒怎麼聽到過了而已。
當年也是在這裡發生的一場車禍,肇事的渣土車司機就是王潤祥,不過他把這事壓下去了。
從那件事情後,這附近唯一的一個攝像頭也被撤走了。
王潤祥一個老司機,開車多年,怎麼好端端的就出了車禍了?
趙警官警覺起來。
馬上讓人聯係死者家屬。
下去找司機的人,問趙警官要不要下去看下司機的樣子。
“被水泡了,又從這滾下去的,能有什麼好看,你去拍幾張照片帶回隊裡就得了。”
趙警官既是怕麻煩嫌惡心,也是心虛。
不多久,家屬秦春花也到了。
趙警官見秦春花一副農婦打扮,心裡就有點不自在。
沒錢的家屬,可是沒啥油水。
沒油水的話,誰去調查呢?
大家都有事,每天上班小說都追不完,完了還有學習任務,日常下班還得健身約會什麼的,哪有多少時間辦案子。
況且,王潤祥死了,也沒什麼不好,當年的事就又少了一個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