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起身,淡笑道:“我發啥話呀,我能跟他們計較嗎?好了,我還得去彆的店看看車,就先走了。”
一揮手,帶著曼麗和阿勇等人駕車離開。
辦公室裡,孟總鬆了口氣,“總算走了,媽呀,我真怕他把我這店砸了。”
許高才忽的大怒,將茶幾上的茶具全打爛在地,怒斥道:“愚蠢!”
“愚蠢透頂!”
“去,叫上你認識的那些流氓,把那幾個銷售拖到暗處好好打一頓,然後拍照,發給趙先生看。”
孟總頓時抑鬱了,“不是,姐夫,趙先生不是說了嘛,他不計較了,乾嘛還要打?”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許高才無奈極了,幽幽道:“他一個窮小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何其不易?”
“這樣的人,最重感情,也最為敏感。”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和身邊人的尊嚴了,他會不計較?”
“他那是給我麵子,是給我台階!”
“真不計較,就會在你這買車了,而不是說去彆的店看看。”
“給我打!”
“撕爛他們的嘴,快去!”
“是是是......”孟總又去搖人了。
可想而知,那些嘴賤之人,會受到何種折磨!
看著小舅子離去,許高才幽幽歎口氣,繼而哈哈笑了起來。
這可把身邊的司機嚇壞了,“領導,您怎麼了?”
“沒怎麼,我就是覺得,我許高才運氣好。”
“這話怎麼說?”
“鐵柱可比我想象的心機深,手段狠,也比我想象的重感情。”
“此子必成大器!”
“有這麼的盟友,難道不是我老許的運氣嗎?”
“哈哈哈哈!”
......
蠻牛開著車,在市區逛著。
“哥,咱還買車嗎?”阿勇問道。
“買啊,乾嘛不買,走,去奔馳店看看去。”
“好嘞!”蠻牛一腳油門,往奔馳店進發。
曼麗抱住了鐵柱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膀,“你們剛才嚇死我了,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以後,萬一出事我咋辦?”
“好好,聽你的,以後不會了。”鐵柱敷衍道。
阿勇聽了咧嘴直笑,“我們都聽曼麗姐的,以後保持克製,聽到沒蠻牛。”
蠻牛隻是傻笑不作聲。
曼麗聽出來這些家夥在開玩笑,被氣得跺腳,最後狠狠擰了鐵柱手臂一下出氣。
奔馳門店的人,相對客氣,一進門就有一個女銷售過來接待。
女銷售很笑麵的開口,“幾位之前了解過我們品牌嗎,今天想看什麼車型?”
“了解過。”鐵柱放眼望去,正有他喜歡的車在展廳,指了指遠處的一輛紅色SUV,“給我們介紹一下那款車吧。”
“好的,幾位請隨我來。”女銷售展開手,在前麵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