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粵省的方言跟港城差不多,這也能對上話。
到了地方後阿勇要掃碼,司機說不接受,因為兩地的支付係統不兼容,隻收現金。
於是阿勇就給了現金。
那司機又說,這錢太大找不開,叫阿勇去對麵小店換點零錢來,說話不怎麼客氣,還甩臉色。
阿勇心裡有氣,可是這出門在外的,也不敢亂惹事,隻好下車要去換。
鐵柱拉住了他,將一張大票子直接丟給了司機。
“不用找了。”
那司機立馬換成一張笑臉,主動下車給兩位拿行李送他們進酒店大門。
細狗通過技術,異地登錄許美鳳的訂房軟件賬號,獲悉這許美鳳在19樓的909。
鐵柱他們就開了個同樓層的房間,便於監視。
放下東西後,阿勇就拿出瓶酒往自己身上倒,然後就出了門,來到909房間門口敲門。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
屋裡的許美鳳正在熟睡中,就聽到有人敲門,很不耐煩的罵了句,“誰啊,神經病啊,這麼晚了敲什麼敲。”
“開門,是我啊。”阿勇假裝醉醺醺的說道。
許美鳳穿上睡袍打開門一看,是個身材高挑的男子。
白襯衫乾乾淨淨,一米八的個子,斯斯文文的。
似乎還喝醉了。
她原有的氣惱頓時消去一半,她對俊男沒什麼抵抗。
以為這又是哪個場子的少爺呢,是送貨上門的。
“你誰啊,哪個場子的,我們好像沒見過吧?”
“負心的女人......”
阿勇晃晃悠悠的直接就往裡頭進。
許美鳳急了,從後麵拉住他,“誒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往我房間進呢?我允許你這樣做了嗎,你給出來,不然我叫保安了。”
“負心的女人,你為什麼這麼對我!”阿勇直接往她床上跑,撲倒在床上。
這可把許美鳳整懵逼了,打算打電話喊保安過來。
就在這時,鐵柱也走進了房間,“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醉了。”
徐美鳳轉頭一看,是一個更帥的高大青年。
這個青年眉宇間還有股英氣。
心裡喜歡極了,嘴上還是很不客氣,“你這朋友怎麼回事,好端端的跑我房間乾嘛,嚇死人了。”
說著還拍拍胸脯。
這一拍不得了。
立馬就引起了鐵柱的注意。
這徐美鳳不愧是空乘出身的。
雖說三十出頭的少婦了,可模樣身材保持的非常的好,比剛才飛機上的乘務長柳詩雨都還要好。
那呼之欲出的兩坨,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都能保持挺立,實屬不易。
皮膚白裡透著嫩,嫩裡透著紅。
雙腿直且細。
關鍵是那閱儘風華後的氣質,沉穩中帶著高傲,高傲中又夾著嫵媚。
難怪這古玉鬆會神魂顛倒啊!
“看啥呢你,往哪看呢!”許美鳳嗔怪道。
鐵柱訕笑一聲,“像,太像了。”
“什麼玩意像不像的?”
“你跟我這朋友的前任,太像了。”
“啥?”許美鳳錯愕。
這種套路她可是聽了太多了,但今晚這樣的境遇,卻是頭一回遇到。
她還真有些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