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田幫主,那是英雄惜英雄,你們這些無腦愚忠的人,怎麼會理解我們之間的事。”
鐵柱手握爪刀,兩眼左右動著,防備著對方的襲擊。
此時,心中擔憂的是田萌萌的安危,故意把話題引到田萌萌身上,想以此來探聽下田萌萌的消息。
這幫侍衛,都是從山下直接下來,來到都市當衛淑瓊的侍衛的,年紀也還很輕,所以並沒有太多社會經驗,對江湖險惡知之甚少。
對鐵柱套路,也無法識破。
隻見那冷箭說道:“你少在離間我們和幫主的情誼。”
“忠就是忠,哪有什麼愚忠。”
“打小師父就教導我們,人不可忘記忠義二字,忠義大於天。”
“像田萌萌這樣,背叛幫會,跟外人勾結對付幫主的人,屬於不忠不義,人人得而誅之。”
鐵柱心中一緊,試探的問道:“口氣不小,那你有本事就去誅殺她啊,你們敢嗎?”
毒刺接話道:“我們沒有幫主的命令,是不會輕易行動的,不過你放心,田萌萌這樣的叛徒,遲早有一天會遭到懲罰。”
這麼說來,田萌萌就是還沒事。
鐵柱終於放下心來。
“看來,你們這次過來,是特意躲開了田萌萌的視線咯?”
冷箭得意的哼了一聲,“沒錯,我們衛幫主已經開始懷疑她了,令我們注意保密,我們這次行動十分隱秘,田萌萌根本沒發現,所以她沒辦法給你報信。”
毒刺又摸出一根黑針,冷眼盯著鐵柱,“師兄,跟他廢這麼多話乾嘛,咱們趕緊解決了他,好回去交差啊。”
說罷又是一根黑針打出,鐵柱右手一伸,爪刀直接將黑針打飛。
隻見那針最後打穿了魚缸,落在魚缸中,那缸裡的水霎時間變成了暗黑色。
“好毒的針!”鐵柱駭然。
冷箭拉開架勢,左手扶著右臂,麵帶得意,“嘿嘿,我師弟毒刺的針,號稱粵省第一毒。”
“就算你懂醫術也沒用,根本無法解毒,因為那毒是我師父親手調製的,除他之外無人可解。”
“接下來,我就讓你領教下我冷箭的鋼箭。”
“看招!”
嗖!
一支鋼箭從袖箭中射出,朝著鐵柱心臟的位置急速飛來。
哐當!
鐵柱再次用爪刀,擋開了鋼箭的攻擊。
這下這對師兄弟可呆住了。
這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人的動作這麼快?
連續的打掉了黑針和鋼箭!
這情況前所未有啊!
這肯定是幻覺!
師兄弟對視一眼,毒刺再掏出根黑針,冷箭舉起手臂準備再次放箭。
然而,此時的鐵柱卻沒有了耐心。
原本以為,這月華鏡高手,會有極強殺傷力呢。
“誒,我說,你們能不能來點彆的,就會用這些暗器嗎?”
毒刺臉上有點掛不住,收回黑針,“我們從小修煉的就是暗器,主暗殺,我其他師兄弟有拳腳厲害的,沒來而已。”
冷箭也收起架勢,跟著道:“沒錯,我大師兄的摘星無影手,鬼神莫測,不需要任何兵器就能取敵首級厲害的很。颶風師弟疾行如風,動作迅捷,你甚至都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毒刺哼了一聲道:“就是,術業有專攻,我們師兄弟各自有各自本事,我們練得就是這暗器。”
“得得得。”鐵柱不屑的擺擺手,嗖的一聲將爪刀飛出,紮進不遠處的柱子上,輕蔑道:“我也不用兵器,有本事,咱們硬功夫比劃比劃。”
冷箭愣了愣,然後看下身旁的同伴,“師弟,他好像瞧不起咱們。”
“沒錯,師兄,我們不能讓一個鄉下來的農村小子看扁了。”毒刺說罷,將腰間彆著的毒針包取了下來,認真的擺在一旁的茶幾上。
冷箭見狀,也將手臂的袖箭取下放好。
兩人準備赤手空拳的,跟鐵柱一較高下。
煞筆!
鐵柱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