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麗的父親在邊上勸著自己的女兒。
“美麗,這事你得聽小亮的。”
“爸,你瞧他,這都敢對我蹬鼻子上臉了,以後還能管得住?”
“你是想要個聽話沒用的男人,還是想要個有本事上進但有主見的男人?”
“這......”王美麗想想自己還在上學的一雙兒女,還有家族前途命運,堅定道:“想要個上進有主見的。”
“那就聽小亮的,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有女兒有兒子,龍小亮飛出這個家。他是個善人,做不出那些豬狗不如的事,不敢拋棄你們。”
“那我就不能做一點主了?”
“你要做什麼主,你辦的就不叫事。”王父氣的直咳嗽,年紀大了,平時就不愛說話,這是遇上事不得不說了,“彆忘了,這藥廠可是鐵柱的。那鐵柱是什麼人物,你敢瞞著他搞小動作?”
“這些事,鐵柱不會關注到的吧?”
“愚鈍!”王父用力頓頓拐杖,“那個後生,是我這輩子見過的能力最強,心思最深的青年,蜜桃村乃至整個平寧都找不出第二個比他厲害的。”
“他扶持小亮,將來是要委以重任的。”
“你說,他怎麼可能不關注小亮的一舉一動?!”
王美麗眉頭一顫,心虛懊悔道:“爸,我知道錯了.......我改,我這就去找小亮回來吃飯。”
說罷跑出了門,在村道上找到了低頭抽煙的老公,好生道歉,這才哄了回來。
另一頭。
鐵柱開著保時捷卡宴,從小土包出來,回到了學校,與滿麵桃紅的丁素梅揮手告彆,然後回到了老章頭的舊屋子裡。
趙火勝,還有狗剩和阿香兄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進來說。”鐵柱給火勝上支煙。
進來客廳後,火勝開始彙報狗剩兄妹的事。
“錢和女人都拒絕了。”
正打算點煙的鐵柱一愣,放下來火機,看著狗剩問,“可有被識破?”
見狗剩搖頭,又問阿香,“妹子,你可有用心試探?”
“有的柱哥,我襯衣扣子都解開了兩個,還抱他手臂了,他看著是想,後麵硬生生忍下去了。”
鐵柱出神片刻,點上煙抽了一口,“想不到,真能扛得住啊,難得難得。”
他不得不防著。
人心隔肚皮啊,將來又是要仰仗龍小亮的,這麼重要的一個角色,鐵柱必須要試探一下。
他花了這麼大心力,這麼多資源扶持龍小亮,一定要確保龍小亮的穩定可靠才行,否則將來就要出大事兒。
現在的局麵有變化,梅花官場將出現大地震。
古玉鬆一派會擼掉不少人。
市裡有了缺,縣裡就有人要上去;縣裡有了缺,鎮上就有人要上去。
不出意外的話,近期龍小亮的位置就會動,很快就會提拔。
這樣的局麵下,鐵柱不得不要提前測試下對方的忠誠度才行。
好在,龍小亮通過了測試。
“火勝,把狗剩兄妹安排下。”鐵柱吩咐道。
“是的哥。”火勝轉頭對狗剩兄妹說道:“跟我到永興公司去吧,勇哥馬上要做個安保公司,掙得不比藥廠少。”
“謝謝火勝哥,謝謝柱哥。”狗剩一個勁鞠躬。
阿香也跟著表示感謝。
“以後彆偷了,再偷的話,火勝這聯防隊長可是要辦你們的。”
“他可不是吃素的,打人沒輕重。”
“紮紮實實在永興公司打工,阿勇不會埋沒人的。”
鐵柱寒聲說道。
“是的柱哥。”狗剩兄妹麵帶愧色道。
火勝道彆完鐵柱,將二人帶離老章頭家。
鐵柱接到了朱來弟的電話,說是大鵝燉好了。
他剛才累半天,這會兒確實餓了,把那件沾染了香水味的襯衣換了,這就出門。
路上又有個梅花市區的固話打來,鐵柱看不認識這號,就給掛了。
剛到朱來弟家坐下,曼麗給他把小酒滿上,正準備開吃,褚連山的電話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