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花市是個響當當的人物,其惡臭的口碑,僅次於其子古天鴻。
鐵柱身形一顫,意識到這背後問題相當不簡單,“向公子未婚妻何在?”
“好些天沒來了,前些天她父親還說要退婚呢......怎麼了?”向省長此時心是亂的,智力一下沒跟上。
鐵柱肅聲道:“這女人有問題,她有巨大嫌疑!”
左軍聽了後徹底慌了神,好半天才喃喃道:“學長,這一切難道是黃副省長......”
“他?!”向省長唰的起身,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可是要跟我結親家的啊!”
左軍同情的看著自己的學長,冷峻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人心不可測啊學長!”
“古玉青是古玉鬆的親哥哥。”
“黃省長又是古玉鬆的小姨夫。”
“您跟黃省長過去又是政敵。”
“黃省長的千金,找了古玉鬆的哥哥來做這棟設計和裝修,然後向公子就病了,這一切,難道真的隻是巧合嗎?”
“我看這就是個針對您的局啊,他們要害死向公子,要拖垮你!”
向省長腦子嗡的一聲,晃悠悠坐在椅子上。
左軍講的不無道理。
早年間黃副省長就跟他有過多次的鬥爭。
現在省長麵臨退休,這省長之位,他和黃副省長都是可能的人選。
聽左軍這麼一說,鐵柱心裡更加篤定了,“如此看來,那就是黃家小姐做的內應了......”
鐵柱將他的推論講了出來:
他懷疑,是黃家小姐,在夜深人靜那些動物發出怪聲的時候,出來扮鬼,進一步嚇唬向公子。
在人和動物雙重夾擊之下,向公子最終被恐懼控製支配。
“學長,把這黃家小姐拿來一問便知真假。”左軍立馬提議。
向副省長搖搖頭,無奈道:“我還動不了他黃家,都是平級,也沒什麼證據。”
鐵柱腦海中靈光一閃:“讓人掘地三尺,翻找彆墅所有角落,以及彆墅周邊的位置,都找找,或許會有發現。”
向副省長馬上下令執行。
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個行動小組三人抱著一個大黑塑料袋回到了客廳。
塑料袋打開,裡頭是一身血衣,還有假發,長長的假舌頭,恐怖的女鬼麵具之類的。
這些東西一出現,就完全證實了鐵柱的推論。
向省長出神的看向天邊萌動的朝陽,心緒十分複雜。
官場鬥爭,遠超他的想象。
沒有血雨腥風,卻也招招致命。
人心真的太可怕了。
“學長,動手吧!”左軍氣不過了。
“不!”向省長搖搖頭,沉聲道:“他玩陰的,我不能用明的,即便有這些東西也定不了什麼罪,黃家小姐,完全可以否認一切。”
“那這仇?”左軍不甘心。
“肯定得報,姓黃的玩陰的,我就跟他來陰的。”向省長收回思緒,急切地問道:“趙神醫,現在原因找到了,那我兒可是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