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鐵柱就拜托過田萌萌,要她幫忙照看好小雅,暗中保護好。
說拜托都是輕的,鐵柱是求人家。
他極少開口求人的。
實在是無法分身,為了全盤大計,鐵柱隻能開口求助田萌萌。
現如今,聽萌萌這麼講,鐵柱是既感激又震驚,同時也後怕。
感激的是,田萌萌不負重托,有在切實履行保護小雅的承諾;
震驚的是,還真有人在監視小雅,打算對小雅下手,而那個人,鐵柱已經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
後怕的是,好在提前有布局,不然的話,小雅可能陷入巨大的危險。
他咬著後牙槽,垂目踱步,心事重重。
雖然已經猜到監視小雅的是誰,但有的事情,他現在還不能跟田萌萌說。
“還請你這兩天加派人手,保護我妹子。”
“那幫監視的人,要是今晚之內沒有撤走,你就打電話告訴我,我親自來五羊解決此事。”
“好!”田萌萌問道:“你知道是誰在監視小雅?”
“嗯,不出意外的話,那人今天之內會把人撤走的。”
“你有數就好,那我不跟你多說了,得馬上回五羊,落實下加派人手的事。”
“這個情我鐵柱記下了,他日定當報答。”
田萌萌淺笑一下,朝著店內手下一揮手,帶著一幫人快速離去。
這女人辦事兒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派頭也大。
看著萌萌等人離去,鐵柱心情沉重的歎了口氣。
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鐵柱知道,萌萌提到的那幫監視小雅的人,是向省長派去的。
向省長這麼乾,其實是在做兩手準備。
一旦發現黃副省長沒死,向省長就會立馬抓捕小雅,然後用小雅威脅他,最後除掉他滅口。
因為向省長擔不起那個風險,是絕不會讓消息走漏的,即便嘴上說信任他都好,還是會滅口的,這樣才是萬無一失的手段。
除非黃副省長死了,那樣大家才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彼此都有了把柄在手上,那樣向省長才會放心,才會停止對小雅的監視。
對此,鐵柱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現在還不是人家的對手。
但是鐵柱相信,中了毒針的黃副省長,活不過今天。
所以小雅是安全的。
也相信,他自己是個有價值的人,幫向副省長除掉對手後,向副省長一定會對他網開一麵並把他當成盟友看待的。
畢竟。
誰都想多一個朋友。
誰也不想多一個敵人。
鐵柱陰沉著臉回到店內。
牽著素梅就要離開。
老板謝總上前挽留。
“趙先生留步,務必給我個機會,讓我為您服務。”
“您要什麼產品列個單子給我,我來給你做報價。”
“反正您都是要買的,不如買個實惠,您說呢?”
“咱們生意人,何必跟錢過不去?”
“您可以聽聽我的報價,然後再到市場去對比,要是高於市場裡的同行,您直接砸我門店,我一句話都不說。”
謝總這是想緩和關係,巴望著鐵柱在田萌萌麵前說說好話。
得罪死了田萌萌,以後將永無寧日。
見鐵柱還在猶豫,謝總馬上又補充。
“老周已經不是我們門店的股東了,您不必為此煩惱,您現在是跟我在做生意。”
“就當是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