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緩緩上樓,敲響了第一個房間的房門。
“誰......”
屋裡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隔著門都可以感受到小雅的害怕。
“是我啊。”
鐵柱的心一扯一扯的,妹妹受驚嚇,他比誰都難受。
本不想讓妹妹知道這些事,可是現在情況危急,他不敢冒險讓妹妹在住宿舍。
咯吱......
門先是被打開一條縫。
小雅站在門後側頭看見來人之後,這才將門徹底打開。
“哥——”
小雅頓時淚如泉湧,一把抱住鐵柱,嗚嗚哭了起來。
在外頭,她驕傲的跟什麼似的,恨不得鼻孔看人。
可是到了鐵柱這,她就是個小孩,愛哭愛鬨的小孩。
傷口被小雅的手一碰,鑽心的疼,鐵柱忍著痛,摸了摸小雅的頭。
“你咋樣了,沒受什麼傷吧?”
“我沒事。”
小雅放開了哥哥,後退一步,轉了一圈讓哥哥看自己的狀況。
鐵柱隻覺眼前一亮。
小雅在城裡住了這麼段時間,精氣神都不一樣了,打扮的也洋氣了些。
“沒事就好,我擔心死你了。”
“你快坐。”小雅拉著鐵柱,在床沿坐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有血跡,馬上轉頭查看鐵柱身體,很快發現了他背上的傷,“這怎麼回事!”
小雅去拉他的衣領,拉不開,就去解衣扣,解開兩個扣子就直接把襯衣一扯。
一個新鮮的刀口豁然展現出來。
那皮是裂開的,裡頭的肉都可以看見。
傷口目測很深。
小雅嚇得捂住了嘴,又哭了起來,“這是咋了嘛,你怎麼搞的!”
這時候,小雅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當初不該生氣離家出走的,她要是在身邊,搞不好就能管住哥哥,興許哥哥就不會受傷了。
當初那謝寡婦帶來的醋意,此時早就煙消雲散了。
“傻丫頭,彆老哭。”鐵柱緩緩穿上襯衣,“小傷而已,沒事的,彆忘了哥可是神醫。”
小雅嘴巴撅的老高了,很想罵幾句,又不太忍心,最後哭喪著臉問,“疼麼?”
“不疼,小場麵。”
“淨吹牛!”
“嘿嘿......”
小雅心疼的抱住哥哥的手臂,把頭輕輕靠在鐵柱肩頭,“哥,答應我,好好保護你自己,你要是出啥事兒,我也不活。”
滾燙的眼淚落下,燙的鐵柱心裡發顫。
“傻丫頭,說什麼糊塗話,這次都怨我,給你帶來麻煩了。你給哥些時間,我處理好五羊的事,你就可以自由了。”
“哥,你到底惹上誰了?還有,你怎麼還跟幫會的人扯上關係了,你跟田幫主怎麼認識的?”
“一言難儘,你就彆問了。”
小雅鬆開他的手臂,抹抹眼淚,哼了一聲道:“準是肖曼麗惹的禍,那就是個禍害,就會給你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