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非常認同你的看法,我也認為,應該把懷疑重點放在境外勢力上麵......那這三個人?”
“放了吧。”陳副隊果斷道:“沒什麼證據證明他們與此事有關,再問下去隻是拖時間,已經沒意義了。”
黃隊等的就是這句話,“那好,你去整理份筆錄,然後讓三人簽字。”
這是流程,既然帶回來問了話,就得有筆錄。
人是陳副隊主張抓的,當然這事得他去辦。
等陳副隊走後,黃隊伸伸懶腰,對鐵柱說道:“一會兒你認真看看,筆錄沒什麼對你不利的,你就簽字,簽完字就可以走了。我去辦公室休息會兒,這都是煙味。”
筆錄做好後,鐵柱三人分彆簽了字,陳副隊拿著筆錄到黃隊的辦公室,讓黃隊過過目。
此時,黃隊換了身便服,紅裙下的身材十分迷人,大長腿攝魂奪魄。
血氣方剛的陳副隊不免多看幾眼。
黃隊拿著筆錄認真看著,抽空給陳副隊倒上杯酒。
“嘗嘗,我同學從國外寄回來的紅酒。”
陳副隊稍稍猶豫,本就有些心情不好,端起來就乾了。
“這什麼酒,怎麼味道不對?”
“哦,摻了點白的,這樣才有勁兒,怎麼,你喝不了?”
“怎麼可能!”陳副隊很要強的挺挺胸,“這種喝法,我警校時就常玩。”
“咯咯咯,那就好,我以為你不行呢,來,再來一杯。”黃隊又給他倒上,然後她自己也喝了一口,“咱們就得適度放鬆下,這個工作本來就緊張,老繃著根弦可不行。”
陳副隊有點莫名,不知道今晚的這黃隊怎麼轉性了,開竅了,開始會關心他了。
難不成,是她覺得自己今天做的過了,想緩和下關係?
一定是的。
既然黃隊有這個心,陳副隊也樂得接受,跟黃隊碰碰杯,又乾了一杯。
然而,陳副隊卻小看了這摻了白酒的紅酒。
那勁兒可太大了,立馬有點上頭。
“黃隊,你看看這筆錄有啥問題沒有,沒有的話,我就去把人放了,我也得趕緊回家了,這麼晚了。”
“好,我在看......來再喝一杯吧。”
黃隊不疾不徐的看著,眼睛餘光卻盯著陳副隊的酒杯,時不時的給陳副隊添酒。
陳副隊歸家心切,就想著趕緊把酒喝完早點回家算了。
筆錄看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黃隊把筆錄放在一邊,“這筆錄沒問題,這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一會兒我去把那三人放了就是。”
“那就麻煩你了黃隊。”
“這有什麼,都是一個隊的,以後啊,咱們要多溝通,多配合,省的領導們操心。”
“黃隊說的是,那,那我就先走了。”
他剛走兩步,黃隊又突然喊住他,“等等,你這喝酒了,能開車嗎,要不叫個代駕吧?”
“這點酒有什麼呀,沒事兒的。”男人的自尊心在陳副隊心中作祟。
“萬一碰上交通警的同事呢?”
“那不會,群裡沒說今晚有查酒駕的。”
他們這邊跟交通警那邊,有個共同的群,交通警有查酒駕的任務時,就會在群裡發通知,為的是避免誤傷兄弟部門的同事。
“哦,那就行,那你慢點。”
黃隊放好筆錄,來到審訊室,釋放了鐵柱三人。
鐵柱想要說些感謝的話,卻被黃隊一個眼神製止住。
這畢竟是警局,有些話確實是不好說,鐵柱也沒再多言,帶著兄弟們往警局外頭走。
看著鐵柱三人離去,黃隊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彭局彙報了情況。
彙報完後,站在辦公室窗戶前的黃隊,就看到陳副隊長換了身便服,上了自己的車,車子慢悠悠的開出了警局。
見此情景,黃隊臉上閃過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