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艾蘭身體緊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小胡子保鏢問這個問題時顯得很平靜,並沒有質問的意思。
然而做賊心虛的她依舊是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回憶起了自己的可愛的兒子,想到了自己曾經受到的傷害和委屈,她告訴自己,不能退縮,要鎮靜。
“他們,在酒店外頭,說是在那裡巡邏。”
“哦。”小胡子緩緩點頭,隊友有這樣的表現也屬於正常,畢竟酒店外部沒有什麼安保力量,“老板在二樓,夫人請上去吧。”
張艾蘭邁著輕快的小碎步來到樓梯,卻聽到後門方向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
定睛一瞧,就發現鐵柱已經進了彆墅,正躲在後門處,朝她使眼色。
她心中害怕極了,可想起鐵柱早前的吩咐,還是咬緊牙關,按下了樓梯旁的開關。
啪!
一樓大廳頓時黑了下來。
兩個保鏢不明所以,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小胡子掏出腰間的應急手電,剛打開,就看到一個冷峻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在燈被關的一刹那,鐵柱憑借著自超強的視力,飛速閃身到了兩個保鏢身前。
隻見鐵柱手起刀落,就像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就把小胡子拿著手電的那隻手切掉了。
斷了的那隻手掌依舊握著手電,連同手電一起滾落在地。
小胡子男人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血液從斷開的手腕噴湧而出,濺在了牆上和地板上,構建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
手電掉在地上被摔壞,屋裡再次變得一片黑暗。
小胡子握著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倒在地上,哇哇亂叫。
另一個保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手足僵硬,他慌亂的拔出腰間的匕首,在黑暗的空間裡到處張望,驚恐地喊道:“什麼人!”
這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變天了!
短暫的閃電光亮讓那個手握匕首的保鏢,看到了鐵柱那如同惡魔般的身影。
保鏢頓時驚恐萬分,他知道自己不是鐵柱的對手,於是轉身想要逃跑。
可沒跑幾步,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條臂膀緊緊地扼住。
他奮力掙紮,卻感覺到自己力量在逐漸流失......
最終,保鏢的身體軟了下來,倒在了地上。
鐵柱看著保鏢的屍體,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此時此刻,他的心如冰山一樣的冰冷和堅硬。
他不能有感情,不能有同情。
事已至此,他絕不能手軟半分。
繼續來到那個小胡子保鏢身邊,抬起腳朝著小胡子的頭重重一踩。
哢!
頭骨碎裂的聲音傳來。
小胡子的哀嚎聲馬上停止了。
轟隆!
悶雷傳來,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張艾蘭的心上,嚇得黑暗中的她渾身一顫,幾乎跌坐在地。
鐵柱走過來,把燈打開。
張艾蘭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胃裡不禁翻江倒海。
她想要嘔吐,卻隻是乾嘔了兩聲,什麼也沒有吐出來。
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法移動分毫。
她隻能無助地看著那個已經倒在地上的小胡子。
小胡子的身體還在抽搐著,鮮血從他的頭部噴湧而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地麵。
腦子像打散在地的豆腐花,還在微微顫動著。
眼球掉落出來還會轉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眼神最後定格在了張艾蘭的身上。
嚇得張艾蘭媽呀一聲,跳起來抱住鐵柱,整個人掛在鐵柱身上。
“嚇死人了,鐵柱快帶我走。”
“糊塗話,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怎麼能走呢。”
鐵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她,將她抱到一樓一處客房內,小心的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轉身就要上樓去。
“鐵柱彆走!”張艾蘭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眼裡寫滿了恐懼。
她見過鐵柱殺人,卻沒見過這樣殘暴的手段,剛才那些場麵曆曆在目,讓她膽寒讓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