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村民搖頭道:“不止,最少得三萬以上,專車來回都得3000了,這可是死人,沒錢誰乾呐?”
聞言,趙二牛不知道咋說才好了,這好幾萬的化驗費,誰出得起?
趙大牛不愧是大哥,臨危不亂,嘴硬道:“我們肯定是要化驗的......”
“你現在就拉去化驗!”夢蘭打賭他是吹牛的,潑辣的擼擼袖子,長長的指甲指著趙大牛的眼睛,“你敢說,你來這是為了什麼嗎?”
趙大牛嘴角微微抽動,不知道夢蘭這是啥意思。
李夢蘭來到村長麵前,一臉委屈的說道:“龍叔,這趙家三兄弟不是好人呐。”
“他們威逼我,要我來這配合他們訛春花姐的錢。”
“說我要是不答應,就讓我沒好日子過,要去告我遺棄親夫,虐待家人之類的。”
“龍叔,你給我做主啊。”
“我一個寡婦,怎麼抵抗得過他們三個大男人的騷擾和威脅,龍叔,我太難了呀。”
“額嗬嗬嗬......”說著就流起眼淚哭了起來,邊哭邊來到春花身邊,抱歉道:“姐,我沒想針對你,都是他們逼我來的。”
春花抱住夢蘭肩膀,安慰道:“姐知道的,咱們姐妹多少年感情了,哪能不知道你為人呢。”
村民們小聲議論開了,紛紛鄙夷的看向趙姓三兄弟。
趙大牛氣得直咬牙,沒想到夢蘭會來這一手,居然大庭廣眾之下,揭他老底。
這是不想再做親戚了呀!
以後見麵就不打招呼了唄?
這也太絕了吧!
氣歸氣,趙大牛現在最在意的,是怎麼下台。
他不過是大老粗,絞儘腦汁也沒想到好的對策,甚至都無力反駁幾句。
鐵柱早已看穿了趙大牛的心思,知道這人想找機會溜之大吉了。
他斷不會讓趙大牛得逞,既然趙大牛出手了,那他就得一次性徹底乾倒這家夥。
“龍叔,這事涉及到了訛詐和威脅他人,我看這事還是交給聯防隊來辦吧?”鐵柱小聲建議。
龍小亮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鐵柱這辦法好啊。
用火勝,這樣就可以以惡製惡了。
還有聯防隊這個身份作掩護,把趙大牛三兄弟打的哇哇叫也沒人敢說什麼。
想到這馬上拿出手機,打給火勝,“我在你春花嫂這,趙大牛三兄弟,威脅夢蘭,還想訛詐你春花嫂子錢,你帶人來處理下吧。”
趙大牛聞言,立馬泄氣,上去握住龍小亮的手,害怕道:“小亮,這事沒必要叫火勝來吧?”
二牛和小牛也過來哀求龍小亮。
他們三兄弟,可不想落在火勝手裡啊,那家夥就是個神經病,下手可沒輕沒重。
而且火勝是聯防隊長,跟鎮上治安隊是一家,被火勝弄走,搞不好被打了還得進治安隊關一陣。
龍小亮無情的推開了趙大牛的手,驅離著圍觀的村民。
火勝帶著小五小六,騎著摩托風馳電掣而來。
剛要進院子,就遇上出門的鐵柱和龍小亮。
鐵柱趁著跟火勝擦肩而過的間隙,小聲跟火勝說了句,“好好整整這三個家夥,讓他們不敢再鬨你夢蘭嫂子和春花嫂子。”
火勝聽了之後,臉色一冷,點了點頭,握緊手裡的橡膠棍就往院子裡去。
“抱頭蹲下!”
火勝大步走來的同時,用橡膠棍指著趙大牛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