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用你們管,我還有幾處商鋪在出租,租金就夠我用了。”
“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
“那個丁素梅,你們以後彆去招惹她,這女人不是善茬,你們是鬥不過她的。”
“尤其是她身邊那個男的,絕不是一般人,你們見到他都躲著走,明白了沒有?”
張可敢是吃過鐵柱巴掌的,自然知道鐵柱的厲害,第一個點頭稱是。
張可勇心裡清晰一些,其實早就看出來了,今天他們家的窘境全都拜丁素梅和鐵柱所賜。
可是他選擇閉口不言,母親肖明媚要去求丁素梅買門店時,他也不阻攔。
這個家是有錢,是值得維護。
但是家裡有錢不代表他張可勇有錢,隻有分了家,分到他手上的,才是他張可勇的。
父親張遠祥,外頭還有個情婦周小花,還有個小弟弟在,家裡的錢不分的話,指不定是誰的。
所以,張可勇一定程度上,期待著丁素梅推動事件往前走,期待著早點分家、早點和張遠祥切割。
如今目的達到,張可勇依舊不會戳穿丁素梅,因為他知道母親肖明媚,跟他心態是類似的,目標是一致的,也希望張遠祥死,也希望把錢放在自己口袋裡。
這還真應了那句話,壞人自有天收。
張遠祥作惡多端,辛苦忙活了半輩子,一直對肖明媚母子三人都不錯的,他怎麼也想不到,最後自己會被家裡人算計。
......
素梅換上了一條新的黑絲,原先穿的肉色的已經撕破了,坐上了保時捷副駕,今天鐵柱開車。
二人來到市裡,許高才的新家。
許高才屏退了左右和家人,單獨招待鐵柱二人。
席間。
素梅送上了一箱台子。
“哎呀丁總,你這是乾嘛呀?”許高才推了推,不好意思收,“我跟鐵柱兄弟這層關係,還用得著搞這些嗎?而且,我和你同是蜜桃山藥廠股東,大家都是自己人。”
許高才和王翠山,都派了個人,當蜜桃山藥廠的股東,派過去的都是幌子,實際上真正的受益人還是許高才和王翠山。
素梅見他不收,就直接把一箱酒放在了廚房,出來拍拍手說道:“就是自己人,我才更要送。”
“您想啊,外人都要送了,哪有虧待自己人的道理?”
“那不成了欺負自己人了?”
“自己人應該多送才對,不然就不是朋友了。”
“咯咯咯,您說對不對?”
一箱酒而已,許高才就不堅持了,笑盈盈的用手指點了點素梅,看著鐵柱說道:“丁總不愧是做大生意的,這嘴巴確實厲害。”
“那是當然,她的嘴最厲害了。”鐵柱忍著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