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壞笑著問道:“你這突然到訪,又送這麼貴的手表,是想乾嘛呢,如實招來?”
許美鳳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語氣淩亂的回道:“我,我確實有事找你商量。”
鐵柱放開了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許美鳳講出了自己的目的。
原來,這次回梅花市,她不止自己一個人來的,還帶來了港城的一個團夥頭子。
這個頭子鐵柱還見過,就是灣仔幫的老大,那個理著平頭的男的。
上次這平頭帶著人,想打劫許美鳳,被鐵柱用奇癢針製服了。
後麵鐵柱用奇癢針解藥,控製著這個團夥,讓這個團夥保護許美鳳。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許美鳳看這平頭是個可用之才,就想替平頭求情,讓鐵柱解開平頭等人身上的毒。
“解開了毒藥,他們不聽指揮咋辦?”
“那不會。”許美鳳很自信的說道:“他們已經徹底臣服了,要是敢再亂來,你完全可以再用奇癢針控製他們。我想投資他們社團,在港城開幾個麻將館,幫他們解了毒,他們才能更好的做事。”
許美鳳說的也有道理,背負著對毒藥的恐懼,確實做不好事情,鐵柱也就不再堅持了,“那你叫平頭上來吧,我給他解藥便是。”
許美鳳把診所門外站著的平頭喊了上來,鐵柱給出一堆藥,讓平頭吃下去。
然後又打包了好幾份藥,叫平頭帶回去給他的兄弟們吃,說是吃了就能徹底解毒。
這其實都是幌子,灣仔幫這幫人身上的奇癢之毒早就解了。
鐵柱為了保護許美鳳,當初撒了個謊,恐嚇這些灣仔幫的人,說是要定期服用解藥才行不然就會死。
平頭服完藥之後,不停的給鐵柱鞠躬,他被這恐懼支配的不要不要的,現在終於解脫了。
許美鳳打發平頭先出去,然後坐到了鐵柱腿上,摟住了鐵柱的脖子。
“晚上我去縣裡開個房,我們聚聚吧?”
“額......”
去當然是想去的。
可是晚上已經有約了,夢娟那不能不去。
鐵柱很是為難,不知怎麼拒絕。
“你忙就算了。”許美鳳儘管有些失落,可是很快的就給自己一個台階,也給鐵柱一個體麵,“下次再聚,反正我現在也來去自由了,不用東躲西藏的了,想約隨時可以。哪天你有空,也可以到港城來,我們還去賭馬。”
想起上次鐵柱帶著她贏了那麼多錢,許美鳳就很激動,愛意更加磅礴。
把鐵柱摟得更緊,忍不住吸吸鼻子。
細聲且幽怨的說道:“心彆這麼冷。”
“彆忘了我。”
“要記得,在遠處還有個我在盼著你。”
“好嗎?”
鐵柱很沒有把握的點點頭,對於許美鳳的這種要求,他是能夠理解的。
不是誰都可以抵抗他這該死的魅力的。
而且,許美鳳也不可能通過轉移注意力來忘卻他。
看過高山的人,自然不會喜歡上小土丘。
見識了他的偉岸,又怎麼可能會再喜歡上其他的男人呢。
可是鐵柱又不敢給出承諾,隻能報以堅強有力的擁抱,希望她可以好受點。
“走了!”
許美鳳一咬牙,快步離開了客廳。
看著她急匆匆的腳步,鐵柱真想喊住她,讓她多留幾天,可是現實並不允許,他不能這麼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