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趙頭回來,火勝就開始給老趙頭安排事情了,“爸,你跟村裡的老夥計聯係下,讓他們都來搞咱們這個事業啊。”
老趙頭為難道:“我,我怎麼說啊,我不會講啊。”
“我來教你。”夏可心拿著紙筆,坐在了老趙頭身邊,“趙叔,這針對不同的人啊,咱們得用不同的話術才行。您先跟我說說,你這些老夥計的情況,咱們一個個來邀約。”
當時趙火勝跟他爸說的是,自己手上有個好項目,需要他爸爸來幫忙看看給些意見。
這是邀約的一種話術。
針對不同的人,夏可心有不同的話術,這裡頭沒有千篇一律,全靠現編,但是大體有規律可循。
比如窮的就講項目效益好,有點錢的就說項目地位高,有點地位的就說這項目能揚名立萬更為體麵啥的。
這都大晚上了,村裡人好多都睡了,老趙頭本來有些抵觸,但看到準兒媳婦這麼積極,他也不好潑冷水,就按照夏可心的要求,開始撥打電話邀約。
邀約是他們的行話,一般是謊言開頭,夏可心等人稱之為善意的謊言。
老趙頭一個個聯係著,每個人都聊了很久,最後熟人都聯係完了,一共邀約了11個人。
趙火勝這頭也沒閒著,同樣在聯係他的熟人。
夏可心告訴他,小五小六最後再聯係,因為這兩個人有正式工作,可能不好說動,讓趙火勝先聯係那些沒好工作的人。
其實,夏可心是擔心小五小六被人盯上了。
根據趙火勝的講述,她判斷鐵柱這人不簡單,一定會有所措施,鐵柱首先想到的應該就是盯住小五小六。
所以她得避開這兩個人,從其他人入手,而且要快刀斬亂麻,在趙火勝名聲沒有徹底臭掉之前,把蜜桃村的人搞過來。
趙火勝也是很賣力氣,最後電話都打到開小賣鋪的謝玲玲那去了,也是拚了。
所有電話打完之後,已經是下半夜了。
夏可心安排老趙頭在其中一個房間休息,而她則跟趙火勝一個屋。
“今晚,你就給我吧。”火勝依舊沒有放棄,抱著可心焦急道。
“就這樣抱抱吧,彆的不能做,我想把最美好的一次,留到咱們的新婚之夜。”
“好......”
“彆動!不是說了彆的不可以嗎,你再這樣我走了。”
“彆彆,我不動了。”對於今晚邀約的這些人,火勝還是很不放心,“可心,咱們一下邀約這麼多人,這吃住行咋安排啊?”
“放心,我們做這行多年了,有經驗了。天一亮我們就搬家,然後我跟你一起去寧城接人。”
“搬家?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搬家?”
“你那些老鄉來,我們得安排人家住啊,得換個地方才住得下。”
夏可心沒說實話。
這是她們這行的慣例了,時不時的去彆人家的房子住住,她們在這有很多同夥,互相走動到彆人那住一下,這個形式在她們這行叫做“走親戚”。
一方麵可以向新人展示人脈實力;
另一方麵,可以躲避一些人的追蹤,就好比現在,夏可心擔心火勝嘴巴不嚴實暴露了居住地,那麼就可以換個地方住兩天保證安全。
而此時,喜順和阿龍,已經驅車來到了寧城,實在是太困了,就找了個酒店打算歇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