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叔的遺骨呢?”鐵柱冷聲問道。
鐵柱握了握拳頭,回憶起老趙叔的音容笑貌,殺心遂起。
一股強大的殺意,彌漫開來。
雨滴越來越密集,卻落不到鐵柱的身上,雨水在距離鐵柱半米遠的時候,就被鐵柱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蒸發掉了。
“怎麼,你要祭拜?”
“被我倒在海裡了,你去海邊磕頭去吧。”
“去求得他的原諒吧。”
“要不是你對他的兒子步步緊逼,他也不至於意外跌落樓梯。”
“就是你不停催促他回去,他才急著要走,一著急腳下就踩了空......”
趙火勝言語中帶著挑釁,像是個興師問罪的人,可是話沒說完,就說不下去了。
鐵柱一巴掌扇了過去,打掉了趙火勝七八顆牙齒,令他無法再逼逼賴賴下去。
趙火勝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十分困難的爬起坐著,但是已經沒有了站起來的勇氣。
他沒求饒,倒是讓鐵柱很意外呢。
“還有什麼遺言嗎?”
鐵柱殺心已定。
趙火勝顯得有些詫異。
“你要殺兄弟?”
“我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我不過是追求自己的夢想,我有什麼錯!”
“是不是我得一輩子活在你的影子裡,你才高興,才滿意。”
此來北市,趙火勝彆的本事沒長,這嘴巴倒是厲害不少,臉皮也厚了幾分。
看來喜順講的沒錯,這家夥就是個滾刀肉。
鐵柱徹底沒了耐心了。
而那趙火勝還在叭叭個不停。
“我承認,你是很優秀。”
“但是你不能抹殺我上進的心。”
“健康大美麗有什麼不好,警員都不管,要你們多事?”
“我那是在幫鄉親們,怎麼在你們這就成了騙人了......”
鐵柱忍不了了,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褲腰帶向上一拋。
那趙火勝整個人,竟然騰空飛起五六米高。
鐵柱兩腿微微一彎,用力一蹬,頓時像個離弦之箭一樣,飛到半空中。
一記轉身,然後踢出具有洪荒之力的一腳。
啪!
鐵柱一腳踢在了趙火勝身上。
趙火勝整個身體瞬間炸裂,一團巨大的血霧之花彌散開來。
鐵柱一個跟頭翻身落地站穩,臉上布滿了血珠。
這一幕,著實把喜順等人驚呆了,微張著嘴巴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大哥。
此時此刻,喜順等人對這個大哥感到有些陌生了。
這戰力,簡直逆天!
“彆愣著了,把前麵那大媽,還有這三八,挖個坑埋了吧。”鐵柱拿出紙巾擦著臉上的血,語氣平淡的吩咐道。
三個兄弟回過神來,馬上去落實大哥的吩咐。
收拾好現場,已經是下半夜了。
喜順拿出一張紙,上頭是阿力交代的內容,記錄著從蜜桃村過來的9個老鄉的居住點。
鐵柱帶著幾個兄弟,連夜把這些老鄉接了出來,安頓在火車站附近的酒店裡。
並留下阿龍和阿勇在這值守,讓阿龍阿勇二人,天一亮就帶鄉親們坐火車回蜜桃村去。
這個過程,沒有遇到什麼阻力。
因為這些老鄉們都已經被龍小亮做通了工作,特彆是鐵柱出麵親自來了,老鄉們都信任鐵柱的話。
那些看守老鄉的傳銷佬們,沒敢阻攔。
因為他們本是南派傳銷,一般不搞武力軟禁這事,而且鐵柱四人凶神惡煞的,這些傳銷佬更不敢多事了。
由於喜順是開車來的,所以明天還得開車回,就不跟著阿勇他們去執行護送任務了。
處理好這些事,喜順和鐵柱就回到了喜順一早開好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的套房裡,謝玲玲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等的有些著急了。